这样的畜牲,只能带在畜牲圈里臭味相投,当真正遇到了问题和苦难,那些同行的畜牲们,便会等待那头将死的畜牲衰弱,而后一拥而上的将其分食。
但它们是畜牲啊,它们不懂自己未来的遭遇,也不懂自己是畜牲的行为。
它们没有思考,只是,也只能,全凭本能和欲望存活着。
所以,见到是这个美人尖尖二老婆动的手,黄老汉气也消了,人也好了。
那黄老汉便笑嘻嘻的,凑到二老婆的身旁,摸着那双白皙却又粗糙的手,眼底净是些赢荡下流的眼神,哄着骗着,问是谁让他的心肝宝动了这么大的火。
在那个年代,在那个村庄,有个像黄老汉这样没脸没皮又狡猾巧言的男人确实少。
尽管,已经是30多出头,在村内还有分尸老婆的名声,但黄老汉在村里面无论男女的名声都很不错。
除了这个村庄男人和女人“团结一致”从不把女人当人,更不把外地外村的女人当人外。
便都亏了黄老汉那张能说会道,是非不分又颠倒黑白的嘴。
欲望上头,为了跟女人上床。
黄老汉什么都能说出口,捡着什么好听的说些什么。
而这对于那些从未本尊重也从未被关爱的人言语,这几句轻飘飘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言语,便足以俘获住了她们那被伤害的遍体鳞伤而又渴望着爱与美好的心。
但这不过是是一个地狱趴向了另一个地狱,从一个火坑又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不过是区别是,一个是布满尖刺,只有痛苦到被折磨到麻木的油锅;而另一个是裹上了虚伪和狡诈的蜜糖,在无限的欺骗和虚假的希望美好中,将自己当做养料食物被烘烤至死。
每个人都向往着爱与希望,善良与温暖。
但并不是每个人,在劈开那层人类的皮囊下,所包裹的仍是人类拥有的赤诚热烈跳动的心脏。
毕竟是嫁为人妇,也清楚自己家的家境。
对比大老婆家底气而养出的傲气和风骨,二老婆更多的是对现实打压后,不屈不饶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在自己那张漂亮的脸和姣好的身材,以及黄老汉那尚未褪去的新鲜感。
确实算不上爱,但二老婆对黄老汉是寻找喜欢的,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蜜糖,也是真的有那么个瞬间,让二老婆感动,也让二老婆对生活有了期待和憧憬。
但她更是现实,她是从她的三个哥哥里面抢食殴打中活下来的。
所以,那些个甜言蜜语,在二老婆知道了黄老汉的本性时,便早已消散了。
二老婆很懂这个村里的男人。
不是在外受气回家打老婆打妈妈打姐妹,就是图新鲜感,沉浸在欲望里,喝酒打牌玩女人。
同样的二老婆也看清了。
这个村庄被无数代打压后,早已精神麻痹自私扭曲,充斥着嫉妒与怨恨,只敢欺辱比自己弱小的,那些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们。
但这番的清醒,二老婆仍无法逃离这座地狱牢笼,她没有能力也没有钱,除了这张还算是有些姿色尚未老去的脸和身体,二老婆一无所有了。
所以,在指望着,用那村镇男的结婚而改变命运的想法落空后。
二老婆也明白了,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但她自身也靠不住,她没这个能力,更没有那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只能乘着机会,还年轻貌美时,找个舒服的人家嫁了,过个悠闲的日子。
于是,打从最开始,二老婆就不在乎,黄老汉在外面搞破鞋,也不在乎黄老汉有多少个三四五六七八。
她只是在乎,这个家能不能让她过的舒服,让她日子清闲些。
毕竟,二老婆从没想过要跟黄老汉生孩子,那同房完后避子汤,是一罐罐的往嘴里灌。
在这个村庄生下的孩子,男的愚昧贪婪,女的痛苦悲惨。
二老婆从不需要将自己的痛苦延续,或诞生出下一个罪孽。
她并不是手高于顶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能耐。
在这个村里的环境,就想二老婆想改变她孩子的想法,可其最终的命运便都是被身边人同化。
使得被教育后的思想,与现实完全相悖冲突下,而又无法逃离这片地狱般被恶意笼罩的土地的话。
只会使得,她未来的孩子们,痛苦的更痛苦,贪婪的更贪婪。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更何况是她的孩子呢。
至少,她不会再将罪孽与痛苦传递下去了。
所以,她只是想在年轻时,快活些舒服些。
二老婆逃不脱这个村庄,也逃不了这个时代。
她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房子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村庄里的所有人都隔离。
等舒服日子过够了,她就裹个凉席铺子,找个老林子等死。
被熊狼抓了吃也行,被摔倒山崖摔死了也行,只要不是死在这个村子里,她二老婆都是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