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的府兵都是五皇子亲手培养出来的,比起其他王府的少爷兵要强上不知多少。
以至于陶轩冕都从季珩府上来与他们汇合玉家的探子都没找到机会混进去。
一见面就看到玉家双子因为到底如何接近五皇子府吵的不可开交,几人不可能蹲在五皇子府外只能到最近的商街上的客栈暂时落脚。
眼见天都要泛白这两个家伙也没吵个明白。
“好了好了,自己人有什么吵的。”陶轩冕看着两兄弟直摇头。
按以往来说哄这两个混世魔王的活都是季珩在做,陶轩冕头一次意识到那叛徒竟然也不容易。
一个玉大是一百只鸭子叫,一个玉二就是两百只鸭子一起叫,他俩加起来起码是五百只鸭子一起吵吵闹闹,中间掺杂着互相攀比与夹带私货的争吵,天都要亮了都没有吵出个一二。
“季珩那里是一个普通女人,那边闹的很凶。”陶轩冕叹口气,他在几人中是除了苏轻虞与季珩关系最好了,哪怕至今他都很难想象,季珩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背叛了苏轻虞。
他性子温吞,情绪波动远没有其他几位好友那般明晰,但是季珩的背叛如同一杯清水里掉进了一滴臭水,乍一看并无异样,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这杯水已经是臭水了。
每每想到这里都令他汗毛乍立且胃腑翻涌,季珩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数十年如一日,甚至是用仰慕的眼光看着苏伯父的?
只要想着季珩竟然是发自内心要娶轻虞,陶牧冕就感到困惑不解,在他亲自确认的部分中,这个男人甚至在亲手布置这场婚礼。
“他和疯了一样,闹得每一个宾客都在替他找人。”陶轩冕摇摇头,似乎是吹了凉风,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痛,喘了口气,勉强发出声音,“希望轻虞不在那附近。”
陶轩冕脸色很不好,玉家兄弟两个不敢再闹。
“云乘,你不会犯病了吧?”玉司萧皱眉扶住陶轩冕的肩膀。罗牧桑和他的父亲不在,没人敢为陶少爷开方子,关乎陶轩冕的安危玉司萧不敢托大。
玉司弦心急,不住的挠头甚至拽下自己几根头发来。陶轩冕少时有哮喘,虽说很少犯病,但是他现在的脸色着实不好,“那那怎么办啊!”
陶轩冕想出声却先咳了起来,两个人更是慌张。
“琴一、琴二,去找大夫!”
“我没事。咳咳——”陶牧冕拦住二人,“大概是着凉了。”
显然他这话不是很有说服力,玉司萧二人仍旧一脸紧张的神色。
“咳咳,你我几人能想到五皇子,季珩不可能预料不到。”
玉司萧打断他,“云乘你先去休息,放心,五皇子府外已经派人暗中去找了。若是老大就在五皇子府上我会派人去交涉的。”
陶轩冕才不放心,这俩兄弟一晚上了还没从五皇子那里搞来一点消息,现在又哪里能放心。
越急越乱,“咳咳咳,你,咳——”陶轩冕现在还真有点喘不上来气了,“人人都能想到,轻虞现在的处境不安全!”
“陶陶,你去休息吧。琴一很快就找来大夫了。”玉司弦看着他都揪心。
陶轩冕摇摇头,“天光都未亮,哪来的大夫?”
“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倒是你,要是出了事,老大肯定会怪我俩!”玉司弦直接拽着他往旁边的床上拉。
他哥玉司萧也很快加入,一把将陶轩冕按进被子里。
两人通力协作,默契的很,你拽他的鞋子,我搬腿的,很快把人塞进被子里裹成一团。
陶轩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被裹成了个卷。
“你们!这个时候倒是齐心!”陶轩冕气笑了,“咳咳咳。”
一晚上这两人都没商量好怎么进五皇子府,对待自己人倒是利落。
陶轩冕的言外之意实在明显。兄弟二人都不好意思。
“五皇子府上的人什么都问不出来。”玉司萧为自己和弟弟解释道,“阿弦想硬闯,我不同意。”
“京城实在不是本少的地盘嘛,报上名号又没用。”玉司弦拍拍他的被子。
“你就好好休息,医生来了好好看病,等你醒了我俩一定把老大接到手。”玉司萧安慰陶轩冕道。
“就是就是!陶陶你好好休息!”
陶轩冕拗不过二人,只能叮嘱,“尽快找到轻虞,京城已经不安全了。”
两人答应,最后还是选择主动接触。在琴一、琴二带来大夫后,确定陶轩冕只是稍感风寒这才放心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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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虞认真的看着宣兰飏给她的契约书,她倒是没有想到宣兰飏真的会拿出来一份契约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