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锁确实停下了脚步,可却也没退后,他的目光从霍黎的眼睛移到唇,然后停住。
“你把我带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说完这句话,他又再次看向霍黎的眼睛。
霍黎一愣,他确实没想好该如何处理吴锁,只是看到这个敌人出现在眼前,他顺手就抓了。
按他往日的作风,他会直接将人揍一顿,然后留下“好人好事”的姓名,扬长而去。再将麻烦丢给霍良臣就算完事。
可是现在,他忽然觉得对吴锁来说,不是自己打他一顿就能解气的。
可是又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处置他。
他刚要松手,吴锁却欺身而上,将他抵到门板上。
对方蓬勃的胸肌挤压得霍黎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拿出刀抵到吴锁的脖子上,“我踏马让你退后,你听到没有?”
吴锁非但没退后,反而又往前压了一点。霍黎的刀死死抵在吴锁的脖子上,已经因为吴锁的压力而割破了一层皮肤。
看着流下的鲜血,霍黎抬头狠狠盯着他:“我再说一遍……”
可谁知吴锁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霍黎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吴锁,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被刀抵着竟然还不管不顾地亲上来。
可随即他就发现吴锁只是在他嘴唇上辗转反侧,并不知道侵入。笨拙青涩的模样与他平日的冷静得体简直大相径庭,这让霍黎玩心大起。
他收起刀,推开吴锁,视线从吴锁的额头看到他的脖颈。因为刚才他的拉扯,吴锁的衬衫有些凌乱,最上面一颗纽扣被扯开,露出他漂亮的锁骨。
吴锁本就长得好看,再衬得这副凌乱感,就仿佛被人欺辱过一般。
霍黎的目光瞬间暧昧起来,他一把将吴锁推到床上,自己也靠了上去。
手肘撑在吴锁的头两侧,霍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现在来猜猜我的目的是什么?”他说着,将膝盖挤到了吴锁的□□,戏谑道,“能猜到吗?”
吴锁并未吭声,只静静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霍黎俯身轻轻含住吴锁最上面一颗扣子,粉嫩的舌尖伸出唇外,勾缠着那颗扣子,一点一点扭开。吴锁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唾液打湿了吴锁的白衬衫,贴在他的肌肤上,他凝视着霍黎,喉结上下打了个转,做了个明显吞咽动作,冰蓝色的眸子愈发幽深。
“怎么了?”粗神经的霍黎也发现了吴锁的不对劲,但他并不以为意,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手指挑起吴锁的下巴,指尖沿着吴锁的脖颈下滑,一颗一颗扭开他的扣子。
吴锁的衣衫被一点点敞开,可是霍黎想从对方面容中看到的恐惧神情却没出现,反而每随着他解一颗扣子,对方的眸色就愈深。
吴黎看向对方暴露在眼前的线条优美的胸肌,以及块块分明的腹肌,忽然觉得没意思,这明明就是一具纯男性身体。可就在他起身打算离开,再想别的方法处置他时,整个人突然被搂住,形势瞬间倒转。
他猛地被人压在身下。
“你……”霍黎不可置信地看着吴锁重获自由的双手。
吴锁捏住霍黎的下巴,眸中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捆人的时候不要用匕首抵住后腰?”
他说着,吻上了霍黎的唇,霍黎忽然怒不可遏,拿出兜里的匕首就向吴锁的后心捅去,吴锁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把扣住了他的手,然后脱下衬衫绑住了霍黎的手腕。
双手被制住,霍黎抬脚向他踢去,却被吴锁一把握住脚,顺便挤进了他双膝间。
双手双腿都被制住,霍黎忽然有种玩脱了的感觉。他死死瞪着吴锁,张嘴骂道:“你踏马放开我,老子要,唔……”
却被吴锁俯身吻上了唇,霍黎张嘴欲咬,吴锁却一把掐住了下巴,让他只能迎接他的吻。
吴锁的吻依旧很青涩,开始时只知道舔吻霍黎的唇,直到他探出舌尖触碰到霍黎的舌开始,他就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
吴锁从未尝过这种感觉,那一瞬间他整个大脑仿佛被雷击中,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他只知道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让他想要更多。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停不下来了……
……
昨晚的吴锁与两年前那个弱小的他相去甚远,甚至与平时的他都大相径庭。
霍黎从不知道一个人能疯狂成这样,疯狂得仿佛要将他的每个细胞都打上叫“吴锁”的烙印。
整整一夜,吴锁都没放过他。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最后实在熬不住昏了过去,吴锁仍旧不会停下。
但即便这样,吴锁也是直到清晨才放过他。
其实半夜的时候,吴锁就已经给他松绑了,只是看他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吴锁还拿起床尾那把匕首递到他眼前,“看你好像要杀了我似的。”
霍黎确实想要杀了他,恨不得直接给他十刀八刀的。可他刚去接刀,吴锁却又把刀扔到了地上,笑说:“今晚可不行,以后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