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甜甜,你过分了!”
路知意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向来都只有他糟蹋别人的份!
“你认错人了。”男人瞥了他一眼,迅速转过头去,解开纽扣露出大片胸肌,淡淡道。
“呵,我认错了?”
路知意揪住他松松垮垮的领带,就要往一旁酒店拖,“到底有没有认错,看看就知道了,我家谢甜甜那里有两颗红痣,前几天刚扒开看过。”
“你认错了,我是谢氏董事谢春风,真不是你说的谢甜甜……”谢春风听见这话,着急忙慌的捂住裤腰带,又羞又恼,脸红都到脖子根了。
却不想,他越反抗,路知意就越兴奋,天可怜见,终于能让他有机会再逮住谢甜甜掰回一城了!
虽然不是真实的,但也值了!
“是吗?但你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有位路过的见义勇为人士见状,想要上前制止,却被自家老板一个眼神给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那个流氓Omega给拖走。
身后,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吐槽道:“兄弟,你是不是忘了,门口站着六个保镖呢,谢总如果真有需要,也用不着咱们啊。”
酒店大床房门口。
遭受了路知意的一路蹂躏,谢春风的衣服已经松垮到不成样子,遮掩度几乎为零,只能无助的捂住脸,任由对方上下其手。
“桀桀桀,小甜甜你今天逃不了,乖乖放弃挣扎吧!桀桀桀……嘎!”
路知意刚发癫笑出声没多久,也许是太多大声,打扰到别人,就见大床房隔壁忽地走出一人,笑声不由戛然而止。
不是,两个谢甜甜?
猛然间,路容易曾说过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接下来,我将带你去他的精神世界,也就是两个人格分裂最严重的地方,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互相接受彼此」
“所以,真有两个谢甜甜啊?”路知意左看看,又瞅瞅,满脸新奇。
一个少年模样,正怯生生面露好奇的看着他,一个则是成年男性,西装革履,嗯,现在已经被他搞成传说中的乞丐装了。
“你,你好。”
少年小声的朝他招呼,眼神单纯而又澄澈,害羞而又腼腆,让路知意看得完全移不开眼,如同梦回八年前。
“哼!”
男人身材挺拔,衣衫大开,面露不善的将路知意脑袋掰开,对着自己,“别想了,未成年犯法!”
“知……你别听他的,我,我已经二十四了。”少年扯住路知意的衣摆,眼睫忽闪,欲拒还迎。
“少来!你不是说自己永远十六岁吗?!”男人毫不客气地揭了对方牢底。
“我心理永远十六岁,和身体有什么关系!”少年理直气壮争辨道。
“呵,你现在不就是精神体吗?你……”
两人吵架吵到一半,忽然心虚住嘴。
路知意听懂了,这俩搁这演戏呢,他倒也没生气,只是不解的看向男人,“你嫌弃我?”
“我,我没有……”
谢春风支支吾吾,不等他解释清楚,旁边就传来谢恬的阴阳怪气声。
“知意哥哥你不知道,他癖好可恶心了,居然喜欢拿手去糊狗屎,不像我爱干净,专门洗得香喷喷的,在房间乖乖等你。”
“你放屁!”谢春风额头青筋乍起,暴跳如雷。
“你才恶心!分明是你见不得我第一个见知意,故意往我发蜡瓶里掺屎,还好我发现的早!”
谢恬拉住路知意的胳膊,往后退,“噫~知意哥哥你都听见了吧,他手上真糊过屎,可臭了,咱俩可得离他远点!”
“……你给人发蜡里掺屎,确实过分了。”路知意一言难尽道。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拍拍谢春风的后背,安慰道:“别气,回去洗洗就好了。”
被批评后,谢恬盯着他,眼眶一红,一幅要哭不哭的模样,“呜呜,知意哥哥说得对,就算他把我锁保险箱,压到衣柜下面不让我出来见你,我也不该让他糊屎……”
听完这话,路知意秒变脸,不赞同道:“但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能把人锁保险柜里?那多危险!”
谢春风咬牙切齿,“那怎么不说上次,他给我下药,装密闭桶丢海里喂鱼!”
“啊?”
路知意震惊脸,呆呆转头看向一脸乖巧的谢恬。
“知意哥哥,上上次他在我床底安炸弹,呜呜,好可怕……”
“知意,你别听他的,上上上次……”
两个人格一左一右,一人薅住路知意一根胳膊,不断往外爆出对方黑料,都试图让心上人站在自己这方,吵得路知意脑瓜疼。
“停,再吵吵,我两个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