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差点被另外一个男人睡了?
还是说自己因为贪吃西瓜被卖了?
不管哪种说法,看起来都很丢人的样子……云无忧内心无比挣扎,知微已经在旁边开了口:“警察同志,他妹子被卖了!”
“他妹子丢失了十多年,前几日有个好心人说在槐树村找到了个跟他很像的女孩子,叫王翠花。我们就卖了房子买了车票来寻亲。哪料到我们才和王翠花见了一面,王家那群丧良心的,就撕了我们介绍信,把我们轰出家门,还把王翠花给卖给隔壁村的烂赌鬼做老婆!”知微哭道,“翠花妹子受不了这个屈辱,不知跑哪里去了!”
编,你怎么这么能编?云无忧钦佩得看向知微。
知微在抹眼泪的空隙丢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你猜仙帝不给批年假的时候我怎么休息的?
这些年吃大锅饭,各村倒多了些光吃饭不干活的地痞,时不时偷只鸡,摸条狗。现在监控还没普及,肉往锅里一扔,皮毛往灶台下一塞,来个死无对证,再多问几句,那些个地痞就往地上一躺,打着滚连道警察同志欺负良民了!
魏所长的头发都愁掉了好几把,早想着借着个大案整顿下镇里风气。可能是今天早起给□□鞠躬时鞠对了方向,这不,大案送上了门。
虽说来报案的两位同志,女同志描述夸张,男同志眼神游离,两人还时不时打会儿眉眼官司,但是这重要吗?这不重要!拐卖人口,十年了,他终于能碰上大案了!
魏所长抖擞了精神,抢过警犬还在啃的骨头,在警犬委屈的眼神中给它套上了嘴套,振臂呼道:“同志们,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哗啦啦一声,民警们不管是在喂猪,还是在扫地,统统丢下了手头的活计冲了出去。食堂阿姨包饺子包了一半,扛着根擀面杖也跟了上。
知微看到浩浩荡荡的大部队有些傻眼。
“愣着做啥?带路啊!”魏所长意气风发的一挥手。
不一会儿,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涉案人员都被请来了喝茶。原本不怎么大的派出所,现在挤得都下不了脚。云无忧左扒拉了一下,右推扯了两下,总算从周招娣屁股底下拽出把椅子,擦了让知微坐下。
知微抬抬手,云无忧又从王家宝手里抢下茶杯,双手奉上。
魏所长一盆冷水泼醒了驴脸兄:“说吧,怎么晕的?”
“被猪用板砖砸晕的。”驴脸兄老实交代道。
“猪会拿板砖?我看你就是那头猪!”魏所长被气笑了,“王翠花呢?”
“在床上的时候变成了男人,跑了。”驴脸兄一指还在给知微捏肩的云无忧,“喏,就是他。”
天可怜见的,他说的都是实话,问题没人信他啊!
魏所长放弃了和驴脸兄交流,转头看向周招娣:“为什么要药倒王翠花?”
“哎哟喂,这人民警察,管天管地,还管起了我们小老百姓找女婿不成?”周招娣一迭声喊冤,“我想着吴大海家殷实,我家翠花嫁过去能享福,这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问了他们村医,周招娣昨天买了包兽用的迷情药。这是笔录。”食堂阿姨拿出张纸。
“给我家猪用。我闺女新买了两头猪。”周招娣狡辩道。
“猪呢?”
“一头还在猪圈里,另一头跑了。”周招娣回道。
“别告诉我去吴大海家救你闺女的就是那头猪!”魏所长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很大的鄙视,愤怒道。
“也没准儿,我家猪还会做算术呢!”
知微心情很复杂。被肯定了智商她很高兴,但被搞错物种她很愤怒。
“会做算术的那只已经被港城来的外乡人偷走了。”一个小警察插嘴道,“我给王翠花同志做的记录。”
重点是这只猪吗?重点是王翠花被拐卖了!魏所长只觉自己的手下智商堪忧。
好在有个沉稳的来了。知微从袖子中拿出张泛黄的报纸:“您需要的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