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因被抱了个满怀,神色有些无措。
她看看翩翩,又看看玉柔,见她们两个没有动手的迹象,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怀里人的身上。
苓玉抱着宁兰因用脑袋蹭了蹭宁兰因,趴在她肩头,语气带着欣喜,“兰因妹妹,好久不见!”
宁兰因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心中有了猜测。她伸出手将苓玉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试探道:“你是……苓玉姐姐?”
苓玉露出小虎牙,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宁兰因妹妹还是记得我的。”
宁兰因心中松了口气,笑意染上些真诚,“苓玉姐姐,我们坐下聊。”
她拉着情绪高涨的苓玉,来到小塌前坐下。
宁兰因心绪一动,开口道:“苓玉姐姐,我也是刚赶到这里,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与你相遇,当真是幸运。”
“可不是嘛,我也没有意料到宁兰因妹妹的脚程如此之快。”
“那……苓玉姐姐又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
“这……”
苓玉心中懊恼。
【随意窥探别人属实是做的不对了】
苓玉掩饰:“我是从檀酎那里得知的。”
宁兰因挑眉,那岂不是檀酎也晓得她的行踪了。
宁兰因意味不明:“檀酎啊……他倒是消息灵通。”
苓玉应和着笑了笑,不动声色换了话题:“自儿时一别,倒是多年的未见。兰因妹妹如今真如出水芙蓉一般漂亮了。”
宁兰因莞尔:“苓玉姐姐也我和印象中的一样依旧爱笑明媚。”
苓玉道:“我才不久接到兰因妹妹寄来的书信,想着带兰因妹妹好好逛逛西邑。”
宁兰因笑容淡了些:“苓玉姐姐。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挂念苓玉姐姐的同时,是想着与我的外甥已有一年未见。只知他来了西邑,却不了解他在西邑的哪里。”
苓玉不假思索:“我知道,北洲的太子殿下就在莫酉宫,也就是大祭司的府邸。”
宁兰因点头,“原是如此。只是不知这大祭司能不能允我与外甥见上一见了。”
苓玉马上接话,“我可以……”她说到一半顿住了,再之后才小声道:“安排你们见面。”
宁兰因马上握住了苓玉的手,“那太谢谢苓玉姐姐了。”
感谢苓玉姐姐送来千载难逢的机会。
宁兰因正愁怎么偷偷传信进这密不透风的莫酉宫呢。毕竟西邑有着明文规定,闲杂人等禁止随意出入莫酉宫内。
她们两个在房中叙话许久,临别之际,商量好明日一同暗探莫酉宫。
苓玉离开客栈时,被一直守在楼下的掌柜发现,上前来恭送她离开。
苓玉揪着自己腰间绣球玩,边走边道:“方才我去的那间里面的客官给我好生照看着。一律费用都记在我的账上。”
“好的少东家,您慢走。”
苓玉悠哉悠哉的回到家,刚要踏入房门,出现了一道鬼魅般的声音。
“你果然偷偷去了。”
她身子一僵,邹起眉头看向一旁,发现有人悄摸摸的躲在廊柱后面,露出一半面庞,在阴影的遮蔽下变得有些诡异。
苓玉被吓得跳脚。
“你有病啊!檀酎。”她的声贝显然提高了很多。
檀酎听到苓玉的喊叫,身体一个激灵,赶忙来到她面前。
苓玉拧了他一把。
“哎哟!”檀酎痛呼,求饶“我错了。”
“哼!”苓玉气呼呼的松手,“让你吓人。”
檀酎揉揉被拧疼的肩膀,“冤枉啊。”
檀酎跟在苓玉身后进来屋子,便听苓玉问:“这个时辰你不待在莫酉宫里来我这干嘛?”
本是她无意的一句询问,却得到了“你嫌我烦你了,是吗?”
只见檀酎小嘴一撇,苓玉一咯噔,心道:坏了,他要闹了。
果然,檀酎控诉的声音随之传来:“你怎么这样啊?我要找苓伯伯去告状,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欺负我。”
紧接着,他转身就要推门而出,苓玉眼疾手快的将他拦下。
她软下语气来:“诶诶诶,我错了错了,别去找我爹行不行?”
檀酎傲娇的扭过头去,“那你错哪儿了?”
他又是这幅死德行。
苓玉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踮起脚尖,在他脸庞印下轻柔的一吻。
苓玉又晃晃他的衣袖,“亲亲你,就不要再揪我的错了好不好?”
檀酎惯会得寸进尺,露出一口白牙来,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唇,“那你亲亲这里。”
苓玉将笑脸扯平,松开他的衣袖,“不要,你去找我爹好了。”
她作势要往回走,却猛然被人拦住了腰,将她转过身来。
“那我亲亲你好了。”
苓玉眼看着那精致的面庞逐渐放大在她面前,脑袋被他的大手提前控住,后退不得。
唇齿相依,眼睫轻颤,一室寂静无声。
等两个人分开时,她还是呆呆的模样,檀酎的轻笑声唤回她的思绪。
“这第一次由我来,下一次就让给你好不好?”
苓玉轻踹他一脚,“你走开啦!”
她羞恼的样子落入檀酎的眼中,惹得他频频低眸浅笑。
“我今日过来,就是想如往常一般来看看你。”
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喽,明天见!”
在他出门的前一刻,苓玉扬声道:“明日,你带我和宁兰因妹妹见见北洲太子!”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