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并没有明火的燃烧,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璀璨到刺眼的金色火星!
随着工兵铲的快速挥舞,那一团燃烧的钢丝棉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光芒万丈的火轮。
数不清的火星在空中炸裂,无数金色的火花向四周飞溅,好似九天之上的星辰坠落凡尘。
此时天还未亮、乌云沉沉,这绚烂的光芒简直如同……神迹。
“滋滋滋——”
火花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为——凤炎!”孙墨随口胡诌,驾马直直冲向李儒。
一向沉稳的李儒,惊呆了。
他千算万算,千谋万谋,都想不到,孙墨竟真的有鬼神之能!
“这是、这是什么?”
李儒都如此,就更不要说董璜和剩下的小兵了。
“金凤!是昨晚的金凤!”有人惊恐地大叫起来,“那是凤羽化作的神火!”
“雷火,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雷火!”
“神仙,索侯是神仙!”
这光芒比昨夜的烟花更加刺眼,也更加令人震撼。因为昨夜的烟花是在天上,而此刻的“凤火”,真真切切地就在孙墨的手中!
火树银花,星落凡尘。
他们从未见过能爆发出如此璀璨光芒的火焰,纷纷吓得跪地叩拜,嘴唇哆哆嗦嗦,哪还敢再拦孙墨?
“噗嗤——”
“噗咚”“噗咚”
李儒的头颅和身躯,一前一后砸在了地上。
钢丝棉燃烧殆尽,光芒渐渐熄灭。孙墨取消了武圣状态,看着跪满一地的禁军,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效果还行。
我还想着如果吓不到人,就开着武圣硬冲呢。
战报传到朝堂,满堂死寂。
司徒王允,更是惨白着一张脸。
在场的诸位,很清楚所谓的“天人感应”、“天降祥瑞”都是怎么来的。
鱼腹的纸条、高祖的斩蛇,不过是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人为去蒙上的一层天命的色彩。
说是神迹,其实是人为之伪罢了。
但是,如果这神迹,用一种你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了呢?
孙墨轻轻松松,仿佛做了一件日常小事一样,乐呵呵地朝杨彪走去。
我这时该说啥?哦。
孙墨朝着杨彪一拜:“幸不辱命……”
话没说完,就被吓得半死的杨彪赶忙扶起身:“怀侯不必如此、怀侯不必如此……”
他可不敢再受孙墨的礼。
孙墨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扭头扫视了一圈。
只见众臣有惊恐,有忌惮,但更多的是敬畏。
惟有吕布和荀攸不同。
吕布虎目中满是兴奋,面色潮红,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满满是干架的欲望。
孙墨:……谢邀,不打。
而荀攸,则是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探究。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明摆着不信这是什么神迹。
孙墨:不愧是顶级谋士,当真是不好忽悠。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这战之后,以王允为代表的礼制派彻底偃旗息鼓,孙墨这个怀侯再无争议。
孙墨开开心心搬到了自己的新府邸。
至于董璜如何,孙墨全权交给了大汉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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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外,西凉军营,主帐。
李傕、郭汜并坐,贾诩立于一旁。
“董氏被诛,朝廷不肯赦我等,如之奈何?”郭汜愁眉不展。
李傕叹了口气:“那我等只有各自收拾,逃命去吧。”
“……”贾诩目光闪烁,沉默不言。
片刻之后,郭汜终于点了点头:“好。今日一别,有缘再会。”
“将军,你若弃军单行,那一小卒足可以缚君。”贾诩贾文和,终于说出了那刨了东汉根基的计策,“不如集合本部兵马,攻进洛阳。若成功,则奉朝廷以正天下;若事不成,再走未成。”
“但我听闻,金凤落于洛阳,汉室气运未竭,”李傕犹豫道,“此一行,或有风险?”
“风险什么风险!”郭汜拍案而起,“大汉马上夺天下,他夺得,我夺不得?我西凉雄兵十余万,洛阳驻军不过三万,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