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自作多情!”江不语赶紧低头看本子,耳朵却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不语过上了病房、训练场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在凌烁的毒舌指导下,苦练灵力操控和穴位认知,晚上就守在沈寂寒床边,握着玉符,尝试用那点可怜的感应去“安抚”他体内暴走的寒气。虽然效果微弱,但他能感觉到,每次他握住玉符,沈寂寒紧蹙的眉头似乎会舒展一点点,这让江不语充满了动力。
苏医生每天都会来检查,看到江不语笨拙但认真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些,但看到凌烁总是“恰好”出现,以指导为名各种插科打诨,跟江不语斗嘴,她的眉头又会微微蹙起。
这天,江不语终于成功地将一丝稳定的灵力,通过玉符,小心翼翼地在沈寂寒手部,一条比较平和的经脉里走了一个小周天。虽然累得差点虚脱,但看到沈寂寒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凌烁难得夸了一句,然后从他那堪比哆啦A梦口袋的花衬衫里,又掏出个东西扔给江不语,“奖励你的。”
江不语接住,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入手温热。
“这又是什么?”
“便携式恒温灵力疏导仪,”凌烁轻描淡写,“我自己闲着没事搓的小玩意儿,贴在相应穴位上,能释放出稳定温和的灵力波动,辅助你进行疏导,省点力气,也降低你手抖坏事儿的风险。能源是用灵石,我放了点进去,够你用一阵子了。”
江不语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造型简约的银色金属片,散发着柔和的暖光。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制作精良。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江不语推拒。
“拿着吧,”凌烁摆摆手,看着病床上的沈寂寒,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瞬,“小寒寒这家伙,看着冷,心里比谁都重情。他认定的人,我们这些做朋友的,自然也得罩着。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你现在有用就行。好好照顾他,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某些人看笑话。”
他说最后一句时,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门口,苏医生正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
江不语握着那温热的金属盒,看着凌烁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吹着口哨离开,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自封的),好像……真的只是沈寂寒的朋友,而且对他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