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厉害。
宠物又怎样,就算是宠物,他也是真心实意地爱着珍视着,用钱,用关心,用他能给的一切奉献了出来。
他有时候嘲笑赵羽扬的脑残粉,嘲笑他们愿意花大几千去买一张赵羽扬的稀有拍立得。
但有时候仔细想想他和那些脑残粉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谈个恋爱而已,他高不可攀的智商就突然降低了那么多。
他为什么要给赵羽扬花钱呢?他怎么想的!
但花都花了,就算赵羽扬不是冲着钱来的,陈远还是实打实地为他花了很多钱。看在钱的面子上,赵羽扬无论如何都应该老实一点。
除非他没有良心。
果然,陈远说完,赵羽扬就不说话了。沉默在车内蔓延开来,陈远的怒气却没有散去,他又砸了一下车的方向盘,车喇叭狠狠地叫了一声。
赵羽扬打开了车门,下车后又不轻不重地把车门关上,走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栋中,陈远才重新发动车子回了家。他妈已经在家了,见陈远回来高高兴兴地迎了上来:“你姑刚才打电话过来,说那个小学老师已经加上你了。给我看看长什么样……你身上怎么一股烟味?”
“先等等妈,我有点事先耽搁一会。”陈远连外套都没脱,换下鞋子后直接进了书房。
陈母立马无视了陈远身上的烟味,急忙跟上来:“哎呦,有什么事比我看我儿媳妇还急……”
“工作,真挺急的。”陈远把母亲拦在书房门口,“妈,稍等一下好吗,就5分钟。”
“行吧。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在你屋里偷偷摸摸地藏了些什么东西,还不让人看……”陈母的脸垂下来,眼神往屋内瞟着,陈远实在无奈,只好当着母亲的面把门关上了。
关上还不够,他还反锁了门,
听到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陈母抬起拳头,“轰”地一声狠狠地砸了一下门,然后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陈远心里咯噔一下,在电脑桌前坐下的时候仍然还是心有余悸。他看了一眼门,总觉得陈母离开是去哪里找钥匙了。
他也害怕陈母突然站到门前,强行要求他开门。
他压下不安,拉开抽屉把那几沓小票全都扒拉了出来摔在桌上,拍照发给了赵羽扬。
【这都是你花的钱,明天我带给你】
【你中专的数学水平应该可以算清100万以内的加减法吧?】
手指激动地在屏幕上敲打着键盘,把最后一句话发出去之后,陈远并没有想象中轻松,反倒愈发暴躁不安了。
他又抓过手机,打字道:
【我不是想跟你计较什么】
【这不是钱的事】
【明天咱们好好聊聊】
做完这些,他赶紧把小票什么的重新收回到抽屉里,按灭手机屏幕走出了房间。
陈母正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呆坐着。
看到陈远出来,她的目光才终于有了焦距,黑暗中,她的双目像两个小小的聚光灯,明亮的,灼然的。陈远好像正站在舞台正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明亮的光晃得周围一片漆黑。
屋里是黑的……
陈远打开手机,已经凌晨1点多了,他睡不着,就又来了赵羽扬家里。顺便还给他带了两套衣服。
进门的时候他直接用的备用钥匙,屋里是黑的。他也没开灯,把装衣服的袋子直接放到了沙发上,外套也直接脱在沙发上。
卧室发出“咔”的一声响,卧室灯亮了,赵羽扬光着膀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是陈远,他松了口气,脸也跟着黑了下来,二话不说转身又回了卧室。
陈远上来一把抓住赵羽扬的胳膊,赵羽扬烦躁地甩了甩,结果不仅没甩开还被陈远拽到了床上。
赵羽扬接触到床板的瞬间就和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整个人弹了起来,剧烈挣扎着把陈远掀到一边,离开了那充满罪恶意味的床。
“脸皮真厚!”他轻声骂了一嘴。
陈远盯着他:“我来给你送两件衣服。”
赵羽扬道:“我不要。拿走!”
“那你明天穿什么?”
赵羽扬:“我他妈就是光着屁///股去,也用不着你管。”
陈远从床上坐了起来,掸了掸衣服,然后从床头拿过赵羽扬的烟点了一根。
“你有本事你就光着屁///股去,到时候别说是我男朋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