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钟祈望要启程,谭梦因为要送龟苓膏回半山的家,不能和陪他去机场。
钟祈望松开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塞进车里,说:“下周见。”
“下周见。”谭梦摸摸旁边的狗狗,依依不舍地说。
司机颔首替她关上车门,钟祈望转身向另一辆车走去。
“钟祈望!”
钟祈望顿住脚步,神色平静地回头,望见她笑容纯粹地朝自己招手,温暖的阳光化在她眉间。
“你再过来一下。”
他看了一眼表,八点一刻了,抬眼又对上小姑娘充满期待的眼神,大步迈过去,走到车窗前,“什么事?”
谭梦右手扶着窗框,上身灵巧地探出车窗,左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在他脸颊上飞速亲了一下,半掩在头发里的耳朵微红,“记得想我哦。”
钟祈望牵着唇角笑了笑,五官染上柔和,“好。”
回去的路上,路况不好,堵了会儿车,谭梦起太早犯困,坐在位置上打盹,龟苓膏蹲在她脚边,用温热的鼻尖亲蹭她的手背,她撸撸它头顶的软毛,龟苓膏仍不消停,舔舔她的手背。她睁开眼,它小脑袋左晃右晃,看看她,又看看车窗外。
车外是极好的艳阳,天空澄澈如洗,她弓背揉它的脸,将车窗打开到一半。
龟苓膏雀跃地腾起身,前爪扒到车门上,尾巴欢快地摇个不停,谭梦看着小狗咧嘴的笑脸,心里五谷杂陈。
天知道,她今早亲耳听见钟祈望说他和蔡蕴是朋友,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不是她瞎猜的那些男女关系时心里有多高兴,但当时,她心里还有一个介意的点。
“龟苓膏呢?”她明明十分喜欢龟苓膏,但还是会忍不住拧巴起来,“你们一起养的吗?”
钟祈望笑了笑,“小醋包。”
“就是醋~”她眼巴巴地求解。
“我和龟苓膏的原主人是朋友,它原主人去世前,托蔡蕴照顾它。近几年,蔡蕴因为工作居无定所,没办法再把它带在身边,我就把它接过来了。”
好可怜的狗狗。
难怪会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和抑郁倾向。
谭梦眼眶微润,从后面圈住它的脖子还有肚皮,它迎着风转过头蹭她,她笑着说:“好啦,小心一点,不可以把头探出去哦。”
到了停车场,司机刚打开车门,龟苓膏轻松一跃下了车,谭梦攥着牵引绳制止了它往前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