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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五章: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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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温酒已经将库房里的木柴都劈完了,听闻胡大郎要去山上采野果子,多日未曾出门,便也跟着去了。

而胡父一连几天寻找都没有结果,今天也歇了去山上瞎转悠的心思,去地里帮着胡母一起干活。看着儿子身后跟着的哑姐,胡父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哑姐真和儿子成了,这些时日倒也不算是白忙活。

到了山上,温酒指了指一边,对胡大郎说道:“我、那边!”

“你要去那儿?”,胡大郎想起见她时,对方摘了一堆果子,“行,那我们分头,到时候来这汇合!”

“嗯!”

见回头看不见胡大郎是身影了,她才赶紧迈开步子往山上跑去,这些天胡父天天上山,似乎是在找什么,难保会发现她山洞里遗留的东西,她今天过来就是要将那些物什全都销毁掉。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当时暂居的山洞,好在一切都如她离开时的那般。她当时出门只一身衣裙并一个小包,包里也没放什么东西,只有手机和一些零钱。手机早在前两天就没了电,而其他的也派不上用场,就搁置在了这里。

温酒用带来的小铲子在山洞深处挖了个坑,将那一点东西都埋在里面,又将其复原,围着看了三圈觉得不会看出端倪,才往山下走去。

她来到当初摘果子的地方,摘了些野果野菜,觉得差不多了,便往汇合点走去。

刚靠近就听见打斗的声音,只听惨叫一声,远远便看见有几人在围殴胡大郎,那少年已经不敌被打倒在地不知死活。

“住手!”

如此事态如此危机,温酒顾不得多少,拿起手边的石块便丢了过去,一连丢出数块,她力气又大,打起人来生疼。那群人被这没有章法的石头打得满头包,当即似鸟兽散,像是完成任务似得一下子便跑走了。

没了歹人,她赶紧上前查看胡大郎的情况,却不想胡大郎的腿都被打断了,浑身是伤昏死过去,衣服也扯得破破烂烂,就连额头都被砸出血来,看着格外可怖。

一见出了血,那晕血的老毛病又上来了,温酒忍着头晕目眩,去推胡大郎:“醒醒、醒醒!”

见对方睁开眼,还有意识,便赶紧撕下布条将他额头上的伤口包起来,看不见那血淋淋的伤口,温酒这才好了些。

虽说骨折的人不能轻易挪动,可这天寒地冻没有医治的东西,只能用布条和木棍简单给胡大郎固定一下,连忙背起他,拿起地上丢落的背篓就往山下赶去。

她想不通这胡大郎与人无冤无仇为何会被人打成这样,这偏僻村落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医好药,不敢多停留,快步往山下跑去。

一到家,胡父胡母也在,一家子看到儿子这样,胡母哭天喊地抱着儿子哭个不停,当即催促胡父就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

胡母气急指着温酒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丫头,为何我大郎出门好好的回来一身伤,你却什么事都没有?!”

“娘!”

胡圆圆虽然也是泪眼汪汪,但听到胡母这么胡搅蛮缠,也是立马将她手拽下:“你糊涂了吗,是哑姐把大哥背了回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又赶紧问温酒:“哑姐,你们出去好好的,怎么回来我哥哥就成了这样?”

温酒被胡母下了一跳,急得直冒汗,一番子手舞足蹈,才给他们解释清楚了是有人上山趁着二人分开打了胡大郎。

“我的天老爷啊,我儿从不与人结仇,怎么就被人记恨上了啊!”,胡母泪眼哀嚎,全然不提自己冤枉了哑姐的事儿。

看着她抱着儿子沉浸在悲痛之中,温酒嘴里泛苦,抿了抿嘴,往角落里挪了挪。

很快胡父带着赤脚医生回来,就像是温酒想的那样,胡大郎的身上都是皮外伤,就连额头上的伤也只是小口子。严重的是他的腿,生生被打断,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般,也不知道要养多久才能好转。

一番忙活,胡大郎才慢慢醒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刘大夫,多谢多谢!”,胡父老泪纵横松了口气,对刘大夫千恩万谢,忙对胡圆圆说道:“圆圆去给刘大夫拿些鸡蛋来!”

“诶!我这就去!”

“不客气,令郎醒了就好。”

刘大夫知晓胡家家底薄,也就没有开口诊金的事,笑着接过胡圆圆一筐鸡蛋,这鸡蛋兑些青菜炒炒也是一盘肉菜。

他收起给胡大郎治疗的银针,才注意到屋里多了位姑娘,于是问:“胡老哥,这位是?”

刘大夫在村里时常帮人看病,也不多要诊金,是个敞亮的善人,于是胡父也没瞒他直言道:“这是哑姐,一个父母不在的可怜人,大郎见她在山上受冻就给带回来住些日子。我家大郎出事,就是哑姐给背回来的。”

温酒闻言也腼腆地笑笑,冲刘大夫点点头。

“原来如此。”,

刘大夫了然,也没有多问,从药箱里拿出一包草药递给胡圆圆:“丫头,这包药你拿去,小火慢熬,每日三次,喝三天,三天后再来我的草屋再抓一副。”

“谢谢刘大夫,我这就去!”

胡圆圆接过转身去厨房,温酒也赶紧跟上帮忙。

交代完毕,刘大夫也不多留,拱手抱拳:“老哥,我别处还有病人要去看看,你家大郎后续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我先走一步。”

“好好好,刘大夫慢走!”

送完刘大夫,胡父回到儿子房里,胡母正在给他喂水。

胡父忍不住问:“大郎,你这怎么好端端的被人打了?”

“哎呀,孩子才醒你急什么!”,胡母白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问清楚好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爹、娘,你们别吵了……”

胡大郎咳了两声,老两口连忙停下斗嘴看向他,见二老安静他忍着痛思索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和哑姐上山后就分开摘果子去了,一伙人趁我一人落单,冲出来问我‘你是不是黑河村山脚下的砍柴户的儿子胡大郎’,我刚应下,他们就不由分说将我暴打一顿。”

“我们家向来老老实实从不与人冲突,哪里来的仇家报复到你头上了?”

胡父皱眉想了很久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胡母心疼地拉着胡大郎的手问:“儿子,你这些天可是遇见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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