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工作状态的路嘉珩比以往更毒舌、更洁癖、更傲慢。
或许是为了捍卫属于alpha的尊严,又或是为了覆盖此前的脆弱记忆。
连续几个品牌活动行程结束,路嘉珩歇在家。
由于音综已拒,路嘉珩接下了另一档综艺节目,是一档大型男团选秀。
路嘉珩受邀担任节目发起人,好友沈既白则是声乐导师。
去节目组的前一天,沈既白发来一个定位。
【沈既白:禄光寺(定位)】
【路嘉珩:?有病?】
【沈既白:去不去?带上你家小beta。】
【路嘉珩:?滚一边儿去,不去。】
【沈既白:那真是不巧了,我在你家门前。】
“叮咚。”视频门铃响起,沈既白的脸被放大在屏幕上,口罩墨镜帽子,全副武装。
盛砾就坐在路嘉珩身边,他问:“路先生,要去开门吗?”
路嘉珩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很没好气地发脾气:“去什么去?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沈既白信息轰炸。
【沈既白:开门开门快开门。】
【路嘉珩:别发神经。】
【沈既白:不开门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前。】
【路嘉珩:那你死吧。】
【沈既白:(链接.6月1日禄光寺求签五折折扣,三人可享团购价)】
几秒过后,路嘉珩说:“盛砾,去开门。”
门开后,沈既白不请自入,直勾勾地盯着盛砾看。
“一段时间不见,倒是瘦了点。”
盛砾被看得不太自在,别开了脸。
“沈既白。”路嘉珩从沙发上站起,“有病就去治,听说你爹最近回国了,要是让他知道你又和一个omega刚分手,会怎么做,你知道吗?”
沈既白笑,转移话题:“阿珩,你这样对兄弟就很不厚道了。今天我开车,走呗。”
说话同时,他还意味深长地多看了盛砾几眼。
今日是周末,禄光寺人爆满。
出门前,盛砾贴了阻隔贴,特意挑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
路嘉珩和沈既白胆子太大了,只是全副武装,甚至没带保镖。
只有他们三个。
庙宇巍峨,红墙黄瓦。
梵音袅袅,禄光寺坐落于帝都一隅的山脚下,四周苍松翠柏,钟声悠远。
大殿飞檐上铜铃琤琤,门前有一棵古槐,悬挂着木签和红绸。
路嘉珩站在树下,双手插兜,偏着头问:“去哪儿?”
沈既白指了指右侧石阶,说:“看见那一百层台阶了吗,上去后有个佛像。”
Alpha体力充沛,沈既白不到两分钟就登顶。
路嘉珩在下面磨蹭着没动,他拽住盛砾的手,言语霸道:“我不想动,盛砾,你背我上去。”
盛砾“嗯”了一声,蹲下身,没走几步,两个人齐齐栽倒在地,路嘉珩被当成了坐垫。
盛砾尴尬地爬起,道歉:“对不起,路先生。”
路嘉珩脸色一黑,墨镜掉下来。他迅速戴好,以免被人发现。
“算了。”路嘉珩拍了拍灰尘站起,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真没用,我背你上去。”
“路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盛砾小声拒绝,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最上方的沈既白,后退一步。
路嘉珩的手僵在半空,冷哼一声。
二人慢吞吞地往上走,路嘉珩故意走在盛砾后面,低着头,踩着盛砾的影子。
来到摧阶之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佛像。
神像佛光普照,香炉青烟缭绕,数名香客依次燃香,对着神像三拜九叩。
沈既白从梵衲那取来几炷香,给盛砾和路嘉珩各分了三柱。
梵纳转动佛珠,施礼说:“阿弥陀佛,三位施主,求签前需得在此说明来意,于炉中焚香,并三拜九叩。”
“啧,麻烦。”路嘉珩阔步上前,焚香叩拜后,对着佛像说:“我来求——”
语调延长,音量渐低。
路嘉珩又是清嗓子,又是左看右看,才说:“我来求个姻缘。”
“求着玩儿的,没别的意思。”
姻缘吗?
这个词语一出来,盛砾余光移向对方的背影,那是一个高大的、挺拔的、寂寥的的背影。
盛砾拿着香没动,眼珠转向身侧,看了看沈既白。
沈既白自然注意到这一目光,语调转了个弯:“哦——原来是求姻缘啊。”
依规完成所有步骤后,他双手合十道:“成,我不求姻缘,也不求其他。我一心一意,只求事业。”
路嘉珩嗤笑,随后问盛砾:“杵在这干什么?没看见后面还在排队吗?”
盛砾也不应答,上前半步,虔诚地闭上眼,再三祭拜,才将香插进炉中。
叩拜结束,盛砾说:“神佛在上,信男盛砾家住江城渔村,诚心祈求平安顺遂,愿佛祖保佑,心想事成。”
待三人全都说完祈福心愿,梵纳这才领着他们进了偏殿内。
殿内同样摆着几尊佛像,比外头的要小一些。佛像前是三个蒲团,蒲团前分别放着一只签筒。
路嘉珩拿起签筒就要抽签,被梵纳制止:“这位施主,不可。求签时需跪于蒲团之上。记住,签只可求一次。”
“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