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骷颅制止江雨夜的攻击，骷颅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念了一堆类似于经的东西之后，江雨夜便像个僵尸一样原地挂机。

画面过于玄幻，让穆远忽略了自己脑袋一闪而过的疼痛——也就是陆华言从楼上摔下来时，她的代偿机制对她的提示，穆远不可置信地眨眨眼，问道：“你就是......陈卓远？”

骷颅沉默了一阵儿，开口道：“我叫宋晦，晦气的晦”

“！”穆远突然明白陆华言在看到宋桧工牌时的愣怔，是在想什么。

宋晦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今天好像在星舰上看到我自己了——如果你把宋桧口中的陈卓远也当成一个人的话。”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已知存在两个陈卓远，两个宋hui，一个江夜雨能起死回生？！才华横溢如银河第四元首穆远，也只敢用孤陋寡闻来形容自己。

“所以ARS是不是你们血洗的？你参与了吗？”骷颅的话对穆远的冲击有些大，穆远现在下意识又一次问出了自己一直在问的问题。

骷颅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们和地下鹰没关系，是他们把我们这儿当中转站了。”

“那陈卓远要杀第一元首的事——”

穆远还没说完，就被骷颅打断了：“那个陈卓远要干的事情很多，他连你都不想留。”

穆远继续问：“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引我来的那封信呢？那上面不是写了地下鹰，写了张玉兰一事了吗？怎么我今天来，你讲的和张玉兰一事无关，而且还否认自己是地下鹰呢？”

空间似乎凝固了，骷颅沉默了很久，只得说：“我真的和地下鹰不是一伙儿的，他们——类似于强盗，唔！呜呜呜呜呜！”

骷颅仿佛被黏住了本不存在的嗓子，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堆不清晰的音节。

穆远察觉，这和陈卓远反应很像，陈卓远在SCIENCE断壁颓垣上也口不择言过，但在之前的日子里，就像被封印了一样，什么都不说。

穆远渐渐意识到，这似乎是一种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