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之行,有惊无险,新弟子都圆满完成了任务,虽然林舒涵最后没有收服犬妖,但成功解除了何家村危机,也算是变相地任务完成了。
而且,林舒涵万万想不到,在他回来短短半天的时间,他的名字就飞速传遍了整个天一宗。
三人并排走在小路上,林舒涵和李纯各自讲述做任务过程中发生的事。
李纯一边说,一边伸拳头比划:“只看我一个左勾拳挥过去,那蝶妖就捂着眼睛扭头就跑,再看我一个剑风扫过去,那蝶妖直接大字型趴在地上,高举小白旗投降……”
林舒涵奇道:“不对吧,怎么我听说事情是反过来的,那蝶妖朝你喷花粉,花粉有毒,你被抬回来时候是大字型趴在担架上……”
李纯脸色尴尬,挥挥手:“过程不重要,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不管那蝶妖怎么蹦跶,最后还不是进入了我的收妖瓶里嘻嘻嘻。”
他拍拍南宫简的肩膀:“南宫,还要多谢你出手解毒,够义气!”
南宫简波澜不惊道:“好说,真感谢我的话,就随我去药谷,正好帮忙试一试虽生犹死药。”
李纯嗖地收回了手,一个闪身躲在林舒涵身后:“虽然我是真的很想帮你,但是非常不巧,凌宿长老昨天又布置了一卷心法,背不完我可就真的完蛋了!对不住啊南宫,我这几天不能分心!先记着吧!”
南宫简不置可否,林舒涵高兴道:“虽生犹死药做出来了?前几天不是还说没有任何进展吗?”
南宫简道:“还在试验阶段。”
林舒涵信心满满道:“放心吧,以药大师的本事,相信用不了多久,虽生犹死药就能成功问世,你的自由就不远了。”
南宫简笑了笑,眼中满是期待。
李纯疑惑道:“什么自由?怎么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南宫简道:“你知道心法第一句是什么吗?”
别说心法第一句,哪怕是第一卷,李纯也能朗朗道来,毕竟这段时间的折腾不是白受的,立即流利地背了出来。
南宫简点点头,又问:“这句心法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李纯仰天哈哈大笑:“这还不简单!”娴熟地说了出来,顺便还将后面几句也背了出来,解释一边,然后得意看向南宫简,“怎么样?”
南宫简叹服地拍手,李纯再次仰天哈哈大笑,不等南宫简再问,直接兴致勃勃解释后面的心法,兴致之高昂,全然忘记了方才问过了什么。
林舒涵:“……”
三人顺着林间小路走了一会儿,林舒涵忽然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很多人在看我们。”
他抬眼一扫,迎面走来的两名女弟子若无其事移开目光;长椅上,一名男弟子高高捧起书卷遮住脸,露出一双眼睛,鬼鬼祟祟,目光躲闪;路边竹林的三两个弟子嘀嘀咕咕着,时不时看向林舒涵,冷不丁对上了眼,愣了愣,随即大大方方挥手。
李纯终于停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拍拍他的肩膀,郑重道:“不是我们,而是你。小林,你出名了!”
林舒涵愕然:“我?!”
南宫简轻笑道:“天一宗都传遍了,有个入门不久的新弟子英勇无敌,不仅只身击退了千年藤妖,还正面对上妖王而不落下风,全身而退,一传十,十传百,甚至你脸上那块疤痕,也变成了无敌的象征,很多男弟子私底下偷偷仿照着你,在脸上画伤疤。”
林舒涵道:“……这种谣言也有人信?”
南宫简道:“不是谣言。”
李纯道:“这分明是事实嘛!”
林舒涵咽咽口水,顶着四面八方火热滚烫的目光,忽然觉得不药而愈的视线恐惧症有复苏的趋势。
什么“只身击退千年藤妖”,什么“对上妖王不落下风”,关他什么事儿?
要不是玄墨护着他,他早就死了不知几百次!
林舒涵风中凌乱,突然发现李纯的爪子很不安分,摸摸他的肩膀,摸摸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胸膛……大惊失色,一脚踹开,抱着自己躲在南宫简身后惊道:“你干什么?!”
李纯捂着小腿:“沾点喜气嘛,说不定下次遇上打不过的妖族,有你的保佑,我就能大展神威,大杀四方,大……反正摸一摸又不掉块肉,你干吗那么小气。”
林舒涵一脸恶寒:“好恶心。”
“哇,原来这就是恶心啊,还有更恶心的要不要试试?”李纯举起双手,猥琐地嘿嘿笑,冲过去,“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一卷书砸在脑袋上,李纯动作一定,猛地恶狠狠转过身:“哪个王八羔子敢对本少爷……”看到身后冷着脸的人,李纯音量顿时降下,蚊子哼哼似的说出最后几个字,“……的脑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