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炊原本还当小梅花是好奇,毕竟这种案子惊世骇俗,可见二人的反应也发现不对劲。
“小梅花你难道……认得他吗?”
这时立夏刚好带着衣服下楼,小梅花挥手卷起衣服,旋即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衣服收下了,今日有事先行一步,回见。”
孟晚炊一时没反应过来,向前追出两步,立夏的手还端在那里,更是不知就里。
“怎么了?”
孟晚炊闪身来到探花郎身后,他正喃喃重复着:“故人不相逢。”
随之而来的立夏也听得一清二楚,又是故人不相逢?眼见这位探花郎没了平时的仪态,立夏心中生出个不得了的猜测。
孟晚炊把刚刚面前发生的一切告知立夏。
两人的意见一致,“他们认识!”
“小桃花会不会知道他葬在哪里?”
渊玄的金属球却飞过来给他们泼了盆冷水。
“一个年轻貌美,一个英俊潇洒,一看就是感情纠葛,你们打算怎么问?”
这!这不是造谣嘛!
“我怎么看不出来感情纠葛?我还不想看见你呢难道也是感情纠葛?!我看他们是有仇!”
“你!颜易之刚还叫她‘梅’了,你自己听错。”
原来这位探花郎的大名叫颜易之,不过这个“梅”?
“不可能……就是美,怎么会……”
渊玄似乎一定要证明自己,“你等着,吾这就去问阴司他们何时到的地府!”
立夏上前一步,“交给渊玄,事情大概能很快查明。”
这探花郎若果真与小梅花相识……孟晚炊反而隐隐担忧起来。
渊玄离开的这两天探花郎依旧十分萎靡地窝在角落,孟晚炊也不得不承认他嘴里喊的确实是“梅”,好比此刻就在喊着。
等到第三天,渊玄带着两名阴差回来。
阴差向孟晚炊和立夏颔首,转身向渊玄鞠了一躬,“大人,那么我们就将他带走了。”
孟晚炊连忙上前,“为什么要把他带走?”
渊玄转头,“这件事已经查清,现在开始由阴司受理。”
孟晚炊突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怎么就查清了?几百年前的案件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查清?”
想起那女子托阴差请求他不要将此事告知孟晚炊,渊玄叹了口气,还是说出真相。
“那名叫小梅花的魂体去自首,现在也已被关押,他们的阳寿是同一天尽的,颜易之的魂体也是被她囚禁不得往生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向孟晚炊,“小梅花自首……囚禁?”
孟晚炊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几个字怎么会组合在一起。
立夏赶忙上前拉住她,“我相信这件事一定有隐情。”
“对!一定有隐情,小梅花不是那样的人。”
两位阴差铁面无私,“孟姑娘,你不是她,没法保证她不会做那样的事,现在罪犯已经自首,案子已经破了。”
阴差的态度让孟晚炊愤慨,却又无从反驳。
立夏怕她冲动,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渊玄也看出孟晚炊对小梅花的情谊,没再火上浇油。
阴差走进中庭,强势地带着颜易之离开。
孟晚炊下意识想阻止,却被渊玄和立夏同时按住。
“让他们把他带走吧,判官不会胡乱判案。他们对这种情况更有经验,若是颜易之能恢复神智,小梅花或许就有救了。”
渊玄也开口,“吾亦会看着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旁人一概都不知。
孟晚炊还专门去了趟小梅花的办公室,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只言片语,可惜那里干净整齐,却什么都没有。
小梅花悄悄就去自首了,临走前还把工作全都交接好,所以这件事没人知道。
而小梅花不在,这里群龙无首,同事们三两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
见孟晚炊来,大家也十分热情地拥簇上来,“小孟,你知道小梅花去哪了吗?”
孟晚炊自然不可能说,“不知道……可能是想休息吧。”
几位同事想了想,“也是,她工作太忙了,换我我早就辞职了。”
但又听其他同事提到小梅花的职位马上就会被接替。
“怎么这么快?”
孟晚炊除了意外,还有种人走茶凉的悲凉。
孟晚炊并不经常出现在这,就算是说些八卦也不用担心被传出去,同事们很愿意跟她分享,“新领导据说是孟婆前辈的朋友。”
“据说很有手段,是很厉害的前辈。”
“之前不在我们这,好像是……是阴司的监察员吧。”
“真的吗?是监察员,那会不会很严格?”
几人凑在一起聊得越发火热,甚至没注意到孟晚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