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竟然是星落的初始世界。
而且……
早在她去往诸天万界前。
就已经算到了她和温九府的碎片片会来到这里。
好一个知天命。
拂衣懒散地往旁边的柱子上一靠,眉梢微抬。
“你怎么不瞎了?”
“……”
星落有一瞬间的无语。
看了那么多,她就只想说这个?
她礼貌吗!
忍着把罗盘砸她脸上的冲动。
星落依旧端着那副圣洁悲悯的模样。
她也没解释,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寒鸦的手段,看着是不是很眼熟?”
拂衣笑了声,不置可否。
眼熟不眼熟的,她又不是秦淮那个劳碌命。
跟她有个什么关系?
星落保持微笑,坚强地自顾自把话说完。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
拂衣轻嗤一声。
“以你现在的能力,要解决这里的问题再简单不过,干什么要给我找麻烦?”
“我与此界的因果已了,不能再轻易插手。”
“那你现在这是……?”
“我就不能是好奇那两位大气运者到底是什么牛.逼人物,留下了一道残念方便投影观摩吗?”
拂衣默了默。
“你说脏话了。”
星落惊讶地捂住嘴巴,眨巴眨巴眼睛。
“我没有!不可能!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业障!一定是你听错了!”
拂衣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动不动就崩人设的术士瞎哔哔。
“我凭什么帮你们?”
“凭他啊!”
星落目光往周行简那边瞥,意有所指。
“他和你的情况可不一样。”
拂衣凝眉不解。
星落低低笑了声,很好心地给她解了惑。
“他是直接在此界轮回转生的,从他出现那一刻起,身上就背负了此界因果,不了结这份因果,即便你带他回去了,他也还是得回来斩断这丝尘缘。”
“……”
拂衣沉默下来。
凡修者,或多或少,都会懂些因果之说。
星落说的,自然也是真的。
继方才之后,拂衣又一次感慨。
真是……
好一个断因果。
“你红鸾星已动,就别挣扎了,反正这对你来说,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拂衣幽幽看过去。
星落耸耸肩,满脸暧昧。
“我早说过了,他是你的正缘。”
“呵。”
拂衣懒得再搭理她。
手一划,撕开了星落布下的幻阵。
她头也不回,一脚踏了出去。
“我什么时候挣扎了?”
既然喜欢,想要,绑回去就是。
有什么好挣扎的?
可笑。
星落眼睫垂了垂,又不自觉轻笑出声。
“不愧是……”
不像当初的怀锦,还要深思熟虑后才做出抉择。
比起人,她这性子,倒是更接近兽性。
“万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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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辈设下天宫秘境。
为的就是能留下影像和传承。
让后人能知晓当初的劫难,明白当下还能继续修炼的来之不易。
大门既已开,就不会再关闭。
不过拂衣也没再去凑热闹。
在下方那群狗脑子都快打出来的修士上来之前,和周行简一起,悄悄离开了这里。
当然,走之前,也没忘了取走传承。
离开天宫秘境后,拂衣还得回一趟人皇庭,给人皇续个命。
只能暂时和周行简分开。
走之前,她把犼兔留给了他。
本来犼兔是不乐意跟着他的,可没想到他比犼兔还要抗拒。
这反倒激起了犼兔的逆反心理。
不用拂衣多说,就自动自觉黏在了周行简身边。
搞得周行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人一兔整天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这些,都不是拂衣能管的了。
她已经独自出发,往人皇庭赶。
拂衣对灵力的运用,可要比这里这些半吊子的土著娴熟得多。
同样是金丹期的修为。
来时,钟离语御着琵琶飞行。
紧赶慢赶,也赶了半个月的路,才抵达天宫秘境。
到了拂衣这里,只花了五天,就到达人皇庭。
要不是中途下去完成了几个金元宝的花钱任务。
她还能到得更快。
回来到的第一时间,她就去见了人皇。
在秘境里,她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了周行简身上,没什么收获。
不过在天宫中,作为报答,星落临走时,还是告诉了她,她需要的东西在哪里。
当然。
拂衣合理怀疑,她根本不是为了报答,而是怕她回去找她麻烦。
这个武力值不怎么样的臭算命的,最苟了。
她可是十二宫里,唯一一个以猥琐发育,苟进十二宫的人。
无论是因为什么,拂衣还是顺利拿到了能助人皇突破的丹药。
她到人皇庭时,人皇正在和国师下棋。
只是看他那愁容满面的,一看就知道心思并不在棋盘上。
“国师,你说小九到底去了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国师外表看着也不过二八年华,却满头银发。
他身着白袍,眉眼间是淡淡的温和与疏离。
丝毫没有被人皇的忧愁影响。
平静地落下一子,才缓缓出声安抚。
“小公主命里有此劫,陛下无需过于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