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当第一艘粮船靠岸时,沈砚青终于撑不住,栽倒在雪地里。意识模糊间,他似乎看见萧策奔过来的身影,玄色披风在风雪里展开,像只护崽的鹰。
“砚青!”萧策抱起他时,才发现那支箭几乎穿透了左臂,“你怎么来了?!”
沈砚青抓住他的衣襟,咳出的血染红了他的甲胄:“粮食……不能断……”
萧策的眼泪砸在他脸上,滚烫的:“我知道,我知道了。”
那夜之后,淮南战局逆转。萧策带着饱餐的士兵奇袭寿春,刘安在王府自焚时,怀里还揣着当年沈砚青赠他的梅花笺。
沈砚青在军帐里醒来时,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萧策正用匕首撬开一颗野山参,要给他炖汤。
“刘安……”
“死了。”萧策的声音闷闷的,“你的狼牙符,在我这儿。”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沾血的符,上面的牙印被摩挲得发亮。
沈砚青忽然笑了,伸手想去够,却被萧策按住:“躺着!”
“我想看看。”
萧策把符放在他掌心,忽然低头吻他的伤口,动作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
“那你也不许再断粮。”沈砚青回吻他的手背,那里有道新添的刀伤,“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看江南的梅。”
帐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淮河的冰开始融化,水流潺潺,像在诉说着这场以命相托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