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及时按住他的手，“用人类的办法！”

于是百货店里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气质男人，用油屋时期管理妖怪们的威严气场，硬是在人群中开辟出一条小路，护着我顺利抢到了最后两个美妆福袋。

“呼…成功了！”我抱着战利品，气喘吁吁。

白龙整理着被挤乱的围巾，一脸严肃：“比接待麻烦客人还累。”

我大笑，踮脚亲了他脸颊一下：“奖励你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5. 温泉旅馆的夜晚

晚上我们去了箱根的一家温泉旅馆。这是我用年终奖订的，作为新年礼物。

“原来现代的钱汤是这样的。”白龙看着房间里的私人露天风吕，若有所思。

“比油屋的浴场如何？”我调侃。

“小很多。”他认真评价，“但…更私密。”

晚餐是送到房间的和牛火锅。白龙对电磁炉很感兴趣，研究了半天。

“不用柴火，也不用魔法，就能加热。”他夹起一片牛肉，看着它在锅里变色，“很奇妙。”

“这就是现代科技。”我给他倒酒，“新年快乐，白龙。”

“新年快乐，小奈。”他举杯，眼神温柔。

酒过三巡，我们都有些微醺。白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冷吗？”我问。

“不冷。”他握住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有你在。”

我们安静地看了会儿雪，直到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一百零八下，除却烦恼。

“白龙，”我轻声说，“现在的生活，你喜欢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来，将我拥入怀中。

“喜欢。”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因为有你。”

顿了顿，他补充：“虽然电器很难用，人群很吵，福袋很莫名其妙…”

我笑出声。

“…但和你一起经历这些，很好。”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比在油屋时好。”

“为什么？”

“那时我要假装不认识你。”他的声音低下来，“现在不用。”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凑上去吻他，带着清酒的甜味。

后来我们去泡温泉。露天风吕里热气蒸腾，雪花落在水面就化了。白龙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水珠顺着他肩膀的线条滑落。

“看什么？”他注意到我的视线。

“看我老公真好看。”我诚实地说。

他游过来，水面荡开涟漪。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脸，带着温泉的热度。

“你也是。”他说，然后吻我。

这个吻比温泉更烫，比清酒更醉人。我的手滑过他背部紧实的线条，能感觉到水下的暗流涌动。

“回房间？”我喘息着问。

“等不及。”他哑声说。

水面因为我们的动作荡漾，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体上，瞬间融化。我在他手中颤抖，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虽然旅馆房间有隔音，但露天风吕终究是露天。

结束时我们都气喘吁吁。白泷把我抱出水面，用浴巾仔细裹好。

“会感冒。”他严肃地说，但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嘴唇让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回到房间，我们倒在榻榻米上。他撑在我上方，湿发滴水，落在我的锁骨。

“新年第一天的愿望，”他低声说，“是以后的每一年都这样过。”

“贪心。”我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对你，我一直贪心。”他吻下来。

窗外，新年的雪静静落下。室内，我们的体温交融，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只知道这一刻，这个现代日本的元旦，这个有他在身边的新年——

完美得就像一场魔法。

而魔法，本就是我们故事的开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