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还要说些什么,但刘思元来了,只好作罢。
刘思元帮他提行李:“走啊,上去吧。”
贺齐长这才反应过来。
他要和沈迟恙同一个宿舍吗?!
他一脸紧张地盯着一旁的教练,声音压低:“我一定要和他一个宿舍吗?”
刘思元以为他是对沈迟恙有距离感,宽慰了他几句:“沈迟恙他只是脸有点臭,但人还是很好的。”
贺齐长有点尴尬,进入宿舍的时候都没敢抬头。
房间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但如果是两个人和一只猫就有些挤了。
沈迟恙在宿舍里养了一只金渐层。平时前队友成鸟在外面租房子住,也不回来,所以养一只猫无伤大雅。
但现在不行了。
金渐层看见有陌生人来了,先是躲进了床底,然后慢慢探出头看着三人。
贺齐长的床在沈迟恙的对面,他把东西放下开始收拾。
刘思元在里面呆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喷嚏:“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收拾。”
贺齐长把行李箱横过来放下,他将被单套上。
沈迟恙蹲在一边用逗猫棒将金渐层吸引出来。
没成想,小金渐层真的出来了,但它晃了晃脑袋往贺齐长的方向走去。
同时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妮妮,过来。”沈迟恙喊了一声。
金渐层才不舍地绕回了主人的身边。
妮妮爬进他怀里,舒服地打起呼噜。
贺齐长没养过动物,所以也很好奇这种小猫趴在人怀里究竟是什么感觉的。
于是,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鬼鬼祟祟地抬头看着沈迟恙的动作。
沈迟恙的手骨节分明,轻轻拍在猫点身上。
贺齐长将视线移开。
沈迟恙的桌子上东西摆放的随意,但整理地也算井井有条。中间是电脑,主机上还贴了几张雪宝的贴纸,左边摆了几本笔记,一眼瞟过去就看见上面涂画着和平精英的赛事地图。右手边是茶杯和最新款的游戏机。
地上放着一个沙包沙发,很明显就是妞妞躺的地方。
贺齐长铺完床已经累得够呛。
沈迟恙从外面走进来,端着杯子递给他:“先喝点水吧。”
贺齐长用手背抹去额上的汗:“好,谢谢。”
入口的第一下,贺齐长就被杯子里的东西惊艳到。
是奶咖。
贺齐长的眼镜上升起一片雾气:“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沈迟恙手上训练的动作没停:“嗯。”
贺齐长将咖啡全部喝光。
收拾完东西,所有成员全部醒来。
补刀从房间探出脑袋:“唉,老刘不是说有新队员今天到的吗?人呢?”
花泽类拖拖拉拉地穿起鞋子:“来了来了,在Snowman房间呢。”
贺齐长和沈迟恙并肩走出去。
沈迟恙说:“今天放假,晚上再训练。”
贺齐长比沈迟恙高半个头,微微露出半张脸和两人说话的样子有些滑稽。
“你好。”贺齐长上前一步和二人握手。
补刀的脾气是业内出了名的温和,他很礼貌地回握:“以后就是队友了。”
花泽类本人比网上看到的还要高,几乎与贺齐长平齐,他从口袋里摸出东西:“这是给你的入队礼。”
一块劳力士手表。
三人一时都定住了。
补刀愣了一下:“……你神经病吧?”
贺齐长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不用这么贵重。”
花泽类无所谓地说:“这是我从老头那儿拿的,他这种东西最多了。”
他说着挠挠头:“我平常也不戴表,送你好过放在我自己这儿。”
补刀的脸抽了一下:“你送这个……我感觉我的礼物都拿不出手了……”
他把东西递过去,是一个按摩仪,专门治疗手部的,业内不少选手都用这个,配套还送了一包护手腕的药贴。
贺齐长接过道谢。
花泽类和补刀的目光移到沈迟恙的身上。
沈迟恙这才拿出一个盒子。
“欢迎加入TWB。”沈迟恙淡淡出声。
盒子是黑色的,拿在手里颇有份量。
贺齐长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放着一件黑色的队服。
上面用红金色的英文写着:TWB—Cuddle。
贺齐长轻轻拂过这件队服。
队服上的刺绣和普通款不一样,是沈迟恙专门找人绣上去的。
在队服下面还放着一张卡。
贺齐长有些好奇,伸手举起。上面写着商场免金劵。
还是本市最有名的大商城。
额度是……
“个、十、百、千、万……十万?!”贺齐长惊呼。
刘思元拿着合同走进来,看见几人在给新来的成员送东西,心里暖暖的。
“聊什么呢?”刘思元将合同放下,伸头够了够。
等他看清百万免金劵的时候,也以为自己的眼睛瞎了:“七十七万?”
沈迟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