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元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想起来,这是沈迟恙家的商场,前两年开业的时候还给每人送了一张卡。
额度虽然没这么大,但也够近几年的开销。
刘思元汗颜:“少爷们,咱现在可以开始聊正事了吗?”
花泽类和补刀出去吃饭了,一时间,桌上又只剩他们三个人。
沈迟恙喊了律师过来帮忙看合同,人还在路上,所以就没着急着商量。
沈迟恙靠在椅子上,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几下。
贺齐长的脑袋现在还在发懵。
他被刚刚的巨额免金劵吓得不轻,现在都还没回过神。
太烫手了,他不能收这份礼。
贺齐长正思索着该怎么委婉地拒绝沈迟恙的天大好意,就偷偷地瞥了一眼对方。
沈迟恙垂眸看着手机,皮肤很白,像瓷娃娃一碰就碎。他的头发披散着,随意搭在肩上。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神。
贺齐长坐在他的对面,心跳得很快。
他很少见到现实中有这么好看的人,不自觉低下头,接着又忍不住抬头看一眼。
沈迟恙早就注意到眼前这个小子一直在看着自己,直直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贺齐长看到两人的视线碰撞,立刻又转移开,轻轻咳嗽两下。
律师很快就到了。
他找个地方坐下,几人直接切入正题。
沈迟恙和律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出去。
贺齐长看到他要离开,下意识问:“你要出去吗?”
沈迟恙:“……”
“你的合同,我留这儿干什么?”
贺齐长更想钻到地缝里。
贺齐长第一次签合同,很多东西都不懂。都是律师带着他一步步聊的,有关的直播合同,还有奖金分成也给他争取到了最大的权益。
律师又看了几次,确认没问题之后,再将笔递给贺齐长。
贺齐长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TWB—Cuddle。
看见这个前缀的时候,他的心沉甸甸的。
刘思元看了看:“好了。”
他伸出手:“欢迎加入TWB,Cuddle。”
贺齐长说:“嗯。”
刘思元揽着他的肩往外走:“Snowman对你还真好啊,又是给你卡又是给你请律师的。”
“哎,你们什么关系啊?”
贺齐长不适应有人凑他这么近,缩了缩脖子:“就……普通朋友吧。”
刘思元满脸写着:你看我信吗?
“好好好,普通朋友。”
贺齐长想到那张烫手的卡,得找个时间还回去才行。
沈迟恙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见他们出来:“聊完了?”
贺齐长“嗯”了一声。
沈迟恙说:“他们订了餐厅,走吧。”
贺齐长和刘思元跟上他的脚步。
几人匆匆到餐厅的时候,菜已经上齐。沈迟恙坐下后,喝了一口茶。
贺齐长的位置安排在他的旁边。
他轻抿一口汤,眼镜上粘上雾气,模糊不清。贺齐长把眼镜摘下,眼前的刘海耷下来。
沈迟恙看了一眼。
众人举杯欢迎新成员的到来。
贺齐长道谢。
TWB似乎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他没有因为是新来的就遭受排挤,相反,他们都很欢迎自己的到来。
“Cuddle,你是哪儿人啊?”补刀问。
“潮汕的。”贺齐长回。
“哦,那不远啊。”花泽类说。
沈迟恙抬头:“平常放假还可以回家。”
回家……贺齐长想着,他现在回家不被父母扫地出门都算好的。
原女士到现在都没和他讲过话。
只是每个月定时定点让他父亲投送一笔钱,保证他不会死在外面。
但他一笔都没收过。
父亲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母亲就在旁边。
他就逐渐惧怕让母亲知道自己的现状。
他很怕母亲知道自己其实过得一点也不好。
他不想看见母亲失望的眼睛。
贺齐长强打起精神:“有时间就回去吧。”
几个队友都做了个的简单自我介绍。
轮到沈迟恙的时候,贺齐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向他。
Snowman,原名沈迟恙。
队长,也是暂时的指挥兼突击手。
但以后的指挥,是贺齐长。
贺齐长与TWB成员教官一起吃饭的照片被人拍下,再加上成鸟退队,一时间网上已经起了风声。
众说纷纭,大家都在猜测这个新人究竟如何。
但一切都交由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