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战队,贺齐长有些困意。
他打了个哈欠回了宿舍,晚上还有训练赛要打。
沈迟恙和大家打了个照面也回了宿舍。
妞妞趴在沈迟恙的键盘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沈迟恙本来打算玩会儿电脑,看这副样子只能作罢。
贺齐长把桌子从里到外收拾了个干净。等东西全部放好后,疲惫地躺在椅子上。
他从兜里摸手机的时候,又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卡片,这才想起来他还有正事没干。
贺齐长赶忙把卡拿出来,然后瞟了一眼沈迟恙在干什么,最后蹑手蹑脚走到他的旁边。
“Snowman,”他将卡递过去,“这个我不能收。”
沈迟恙戴着耳机在打游戏。
听见声音后,他单手扯开耳机线:“怎么了?”
贺齐长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卡,我不能收。”
沈迟恙:“为什么?”
“太贵重了。”贺齐长坚持道。
他将卡推回到桌子上。
“谢谢。”
沈迟恙没再说什么,将卡扔进桌兜里。
贺齐长倒在床上,他给父亲发去消息。
[爸,我到了。]
对面三分钟后发来消息。
[功夫老爹:到了?合同看好了吗?]
[功夫老爹:你妈和我说给你找了谢叔帮你看的,她啊就是太嘴硬心软。]
[我知道。]
[功夫老爹:行,那有事一定要和我们打电话啊。]
母亲说让他别回来是假的。
他想回去也是真的。
晚上十一点,几个人全去客厅训练了。
贺齐长吃过晚饭后就开始训练,现在已经玩了快两三个小时。
花泽类从后面拍上他的电竞椅。
“哟,这么勤快啊。”
补刀从拿着一提咖啡回到位置上:“这不和你刚进队的时候一样。”
花泽类似乎想到不好的回忆,打了个颤:“咿……我都记不得青训那段时间怎么活下来的了。”
贺齐长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放下,等待三个队友进房间。
他的选手id还没审批通过,估计要到春季赛才能弄好。
李建兵坐在电脑旁看着,一边喝着水。
刘思元从二楼下来:“都没开直播吧。”
沈迟恙和补刀都看向花泽类。
花泽类一脸无辜地举起手:“没开没开。”
刘思元松口气:“那就行。”
“等选手公告出来之后再开直播,这段时间喷子都闲着,你们也少看点论坛评论。”
花泽类平静地说:“已经看完了。”
补刀一脸疼惜:“泽泽,没想到你的心脏这么强大。”
花泽类:“……”
沈迟恙发话:“比赛前少看。”
“那些喷子骂人什么时候带过脑子。”
花泽类愤慨:“对啊,完全是尬黑。”
贺齐长适时开口:“那比赛拿□□烧到补刀的是谁?”
花泽类一脸惊吓:“你怎么知道?!”
沈迟恙嘴角抽动,但绝不是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补刀一想到这个就来火:“对啊。”
那场比赛,贺齐长正好就在台下看着。
当时这场失误被导播反复鞭尸,花泽类本人也被挂在论坛的耻辱柱上。
贺齐长说:“能打出这种操作的,的确少见。”
李建兵调整着麦:“唉唉唉,说好的,都不许翻旧账了,都准备准备。”
他的目光又瞥向花泽类:“不过有些人出去以后就不要说我是你教练,我丢不起那人。”
花泽类:“……”
那场意外,奠定了花泽类在论坛“最恨竞男榜NO.2”的地位。
第一名是沈迟恙。
四人戴上耳机和指套,等待游戏进入。
沈迟恙的人物很漂亮,刚进入,贺齐长就跟着两个队友围着他。
这次是和塞纳组的训练赛。
塞纳已经知道TWB来了新人,特意叮嘱不要开直播。
这可憋坏了夏逐。
职业选手有很多都和平台签约,直播合同福利也很不错。但夏逐完完全全就是个意外,他在没签约平台的时候就喜欢直播。
最夸张的一次是塞纳的经理没管他,他几乎从早播到晚,面对镜头一个人自言自语,给粉丝都熬不动了。
沈迟恙调整耳麦:“听得见吗?”
贺齐长的耳机中传出他的声音。
他咬了一下贝齿前的软肉:“没问题。”
花泽类以为他紧张:“哎,放轻松,就一场歼灭。”
第一次磨练,剩下三个成员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最后地图敲定在了拼图楼。
TWB是攻方,塞纳是守方。
花泽类一脸愁苦:“这都什么图啊。”
江补也不喜欢这个图:“下把打龙脊山。”
贺齐长的手掌已经沁出汗。
倒计时结束。
贺齐长手上拿着M416和SKS。
侧头的一瞬间就被塞纳的人打了个正着。
幸好他闪得够快。
贺齐长从房子侧面单摸,给队友拉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