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枪线:指让对方瞄准自己,给队友拉出一条有利的局面。)
[TWB—Snowman使用MK14击败塞纳—青竹]
[TWB—Snowman使用MK14击败塞纳—米米]
花泽类上楼的时候被Max用反弹雷击倒了,他爬到墙角处。
“救救救!”
“能救!”
贺齐长翻身上墙,找了个角落蹲着救人。
“嘭——”
雷响震天动地。
贺齐长直接倒地。
他脑门突突:“你不是说可以救吗?!”
花泽类操控着小人打转:“那不是没想到还有个人在这儿啊。”
贺齐长很快就被人收了。
他的第一场磨合比赛以零结尾。
第二场开始——
贺齐长这把更谨慎了,打得颇有些畏手畏脚。
面对火力攻势很猛的青竹,他没有像前一把一样正面硬刚,而是躲在小隔间里。
补刀走到前面,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要主动走出去。
贺齐长知道上把失误了,这把紧抿着唇不说话。
耳机内传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走,我给你架着。”
沈迟恙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别怕,你往前走。”
贺齐长屏气凝神,按下开火键。
[TWB—Cuddle使用SKS击败塞纳—青竹]
“好枪。”补刀不吝啬地夸道。
“呦呵,可以啊。”花泽类不着调地叼了根棒棒糖。
贺齐长长舒一口气。
这一局,是TWB胜出。
……
第一次和正式队友打比赛,贺齐长也明白自己和队友之间的差距。
TWB赢了,但贺齐长没有。
他的人头数是队内第三名。
训练赛打了一个小时半就结束了,贺齐长失误过很多次。
花泽类想劝他不要有太大压力,但碍于旁边脸色已经冷下来的沈迟恙,半天没说话。
沈迟恙了解贺齐长的实力,所以看见最后的战绩也是沉默不语。
贺齐长看花泽类和补刀回房间了,自己去倒了杯茶,打算再坐一会儿。
沈迟恙没走,他头发还披在肩上。
沈迟恙盯着他的屏幕:“紧张?”
贺齐长手一抖:“有点吧。”
沈迟恙忽然有些烦躁,摸了包烟准备去阳台抽。
“我下次会努力的。”贺齐长声音压低。
“这次是我问题。”
沈迟恙此刻背着身,听到这句话时脚步顿住。
“没人怪你。”
沈迟恙说。
贺齐长攥着拳没说话。
阳台的风大,临近十月天气开始降温。
沈迟恙点了根烟,侧头看着远处被挡住塞纳俱乐部,被风吹起发丝拍打着脸颊,烟雾升腾,他的眸色融进夜色里。
沈迟恙单手把玩着打火机,指腹摩挲上一圈一圈的纹理。
贺齐长看他把门关了,就站在外面等他。
沈迟恙轻呼出一口气,烟正好燃尽。
他转身看见贺齐长还靠墙站着:“怎么不回去?”
贺齐长已经困得快睡着了,他看到沈迟恙终于出来了强打起精神:“我在等你。”
他手依着墙站起来。
刚刚的姿势导致他的腿有些麻。
“那个……”贺齐长卡顿,“你能不能教我一下。”
“我有些地方还是看不出来问题。”
沈迟恙扇了扇空气中的烟味:“我去拿U盘。”
TWB每次集体训练时都会有录制的习惯,这就更方便看出哪里有问题。
沈迟恙不困,所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他还是挺乐意的。
贺齐长踏着拖鞋跑上跑下拿地图和本子,顺手还给自己做了杯咖啡。
他捣鼓了一会儿咖啡机,也没看懂究竟怎么用,上网搜了两分钟,以为自己会了,就开始动手实践。
补刀正好出来拿零食,看见贺齐长在咖啡机前鬼鬼祟祟的样子,放轻步子靠近。
“然后把手柄扭紧……”贺齐长嘀咕道。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补刀从后面拍上他的肩。
贺齐长吓了一跳:“靠。”
补刀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一瞬间哑然。
“这不是Snowman的咖啡机吗?”
“你和他讲过了?”
贺齐长一脸愕然:“这是他买的?!”
补刀说:“对啊。”
“除了他,我们谁还喝咖啡啊。”
“太苦了。”
贺齐长已经做到萃取的过程,也不能半途而废。
“怎么办?”他的耳朵尖开始发红。
补刀看出他的窘迫:“哎呀,Snowman人还是很好相处的,只要咖啡机不出问题,都没事……”
“砰——”
咖啡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