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进澡室盯着男人洗澡,但也在外面听着哗啦啦的水声。
想到一会男人可能穿不下那衣服,他捂着嘴也压不住笑声。
澡室水声停歇,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之后又安静了一阵,终于传来男人沉沉叹息声:“钱钱,这衣服我穿不进去啊!”
季耀前假装听不到,踮着脚尖悄咪咪回房。
将外边一切声音尽收耳底的萧巨腾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呢?
家里有了蜡烛,不再是黑暗的,但季耀前却熄了灯,脱光衣服钻进了被窝,脸蛋红扑扑的,期待着履行自己的承诺。
等得有些久,没见灯光进来,想到这么黑,一会男人进来了也看不到,他又着急忙慌起来,想要把灯给点着,结果没走两步就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小心些。”
熟悉的声音裹着潮湿的气息袭来,季耀前止不住咬了唇,心脏跳得厉害,腿却发软,怎么都直不起来腰来。
萧巨腾圈着他的腰,带着走了两步,刚要放到床上,就被他搂住了脖子,手也不安分地探进衣襟。
“干什么?”温热气息若有似无地打在耳畔。
季耀前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腰直往下塌,缠在男人腰腹上。
身子烫得厉害,特别是脸蛋都快烧糊涂了,手却还不由自主地在男人胸膛上摸,许是黑暗的缘故,这手感越发好了。
他嘴唇也凑了过去,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啃咬,甚至伸出了舌尖,舔咬着青筋蛰伏的脖颈。
那明锐凸起的喉骨,更是性.张力爆棚。
感觉到男人闪避,季耀前揪着他的吊坠,又将人扯了回来,湿润的唇瓣将男人脸蛋舔得水淋淋的,拉过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咬着他耳朵,羞涩地说:“今晚,如你所愿。”
萧巨腾却是将手抽了回来,缓缓叹息道:“你累了,先休息吧。”
泪水瞬间弥漫季耀前的眼眶,好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不想吗?”
他急切又有些无措道:“说过的,说过雕好了就……”
萧巨腾封住了他的唇,捧着他的脸蛋,轻轻啄吻,虔诚得像一位信徒:“我想,但是你累了,要休息。”
“我不累,”季耀前抱着萧巨腾,一个劲地摇头:“我想要。”
季耀前蹭着他脸蛋,声音软绵绵的又很可怜:“腾,我想要。”
好像是惩罚,男人铁了心将他放在床上,生生将他的手掰下来,摆成一个安分睡觉的样子。
“你长途跋涉归来,累了,睡觉。”
床榻一沉,萧巨腾也躺了下来,就在旁边,却跟他隔了距离,好像隔了楚河界限那样,季耀前手指往旁边走了两步都还没有蹭到他。
实在太平静了,季耀前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好怕一觉睡醒,人就不见了,声若蚊呐道:“你真生气了?”
怕他生气,更怕失去他,不安分的手指触到了男人的肌肤,触电似的又收了回来。
窄小的房间响起沉闷的叹息,男人拉过他的手,放在腰下,声音沉沉,染上不知名的情绪,没说话却又已经说明了一切。
季耀前负面情绪一扫而光,嘴角直压不住要翘起来,顺坡下驴,身子耸动两下,又蹭到了男人怀里去。
萧巨腾大手一捞将他揽进怀里:“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季耀前还是没有安分,扬起脑袋问:“那为什么今天晚上没有亲亲?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不够乖。”
他自己可怜兮兮地自怨自艾起来。
又是一声沉沉叹息,男人将他翻身压在床上,微凉的唇瓣流连在他脖颈间,这下子他安静了,眼睛舒服地眯起来,嘴角快要裂到耳根。
他主动地把自己送上去:“腾,这里,要亲亲。”
原本就强忍着情欲的男人亲得越发用力,破旧的床榻,吱啊吱啊叫起来。
季耀前喉中也发出细碎不成调的声音,他羞涩地把自己张开,赤坦面对男人:“……给你,也不要吗?”
萧巨腾抚着他的脸蛋,轻轻啄吻眼尾的泪珠,哑声道:“不是今天。”
“哦。”季耀前闷闷地哦了声,无尽失落。
自己在顾元驰那边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结果他就这么轻易拒绝。
他有些生气,凑到男人胸口上,在最软弱的地方咬了一口。
“等你明天后悔了,可能我就不想给你了!”
“我不会后悔。”男人性感的喘息声中竟然透着点冷?
季耀前眼泪一下子刹不住,哗啦啦的往下滚:“你生气了?”
“不,我只是今天想不要,你别想太多。”
季耀前红着脸拉过他的手:“那这个可以吗?”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沙哑不成调:“可以。”
季耀前启唇,刻意在他耳边发出黏腻婉转的声音,软绵绵地道:“过了零点就是第二天,到时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