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他用了毒……”
萧巨腾面无表面将一只小瓷罐丢下:“毒药我也略懂一二。”
众侍卫惊恐地往外退去:“公子小心那小瓶儿有毒!”
萧巨腾沉沉落地,一步步向季耀前走去:“回家。”
顾元驰将季耀前挡在身后,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墙边暗处有寒芒探出,埋伏的弓箭手准备就绪。
季耀前头皮发麻,一把握住顾元驰的手臂:“顾元驰你在干什么?你想杀死他吗!你想让他死,那就连我一起杀了!”
两人目光相撞,一个怒火翻腾,另一个咬牙隐忍,神情受伤委屈。
就在此时,几道暗箭自墙头射出,直袭萧巨腾,萧巨腾觉察危机,一剑扫落,继而刺向顾元驰。
“腾!”季耀前想也不想挡在顾元驰跟前。
剑尖堪堪停在季耀前胸前,萧巨腾猛地收剑,一把握住季耀前的手腕,声音吵哑道:“跟我走!”
顾元驰握住季耀前另一边手腕:“不可……”
话没说完,哇的一声,他吐出一口鲜血。
“元驰!”季耀前惊呼一声,转身回去搀扶他。
顾元驰摇摇欲坠将季耀前拽到身后,眼神决绝地看向萧巨腾:“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两人视线相抵,剑拨弩张。
上次他们打了一架之后,顾元驰元气大损,现在都还没养回来。
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来,季耀前圈着顾元驰的腰,冲萧巨腾喝道:“腾,你先走吧,走啊!”
萧巨腾眼神冰冷如刀,寸寸刮过顾元驰的脸,落到季耀前身上的时候,也是极力压制着脾气:“你要我走?”
季耀前不敢面对他,眼神闪躲道:“你你先走,我会去寻你。”
几支暗箭从墙头探出,寒芒闪烁,一一对准了萧巨腾。
季耀前冲顾元驰厉声喝道:“还不叫你的人收箭!”
他提心吊胆,知道萧巨腾功夫了得,还是不免担心,伸手推了萧巨腾肩膀一下,催促着他离开:“快走啊!”
萧巨腾看着那个将紧紧季耀前圈在怀里的男人,他下颌垫在季耀前肩膀上,冲他勾起一抹诡异的狞笑。
萧巨腾的拳头攥了又松,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哥儿,他满脸惶恐无措,一遍遍无声地哀求他:求求了,快走吧,我会去找你的。
“好。”萧巨腾喉结滚动,面沉似水道:“如你所愿。”
毅然决绝说出这句话,他头也不回走了。
等他背影消失在眼前,季耀前身子失去支撑,颓然倒地。
从这一刻起,季耀前好像换了一副面孔,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更加事无巨细地照顾顾元驰。
夜里,他亲手帮顾元驰解衣服,主动伺候。
顾元驰年轻气盛,平素万般折磨人,此刻得伺候竟然不愿意,被季耀前推倒在床上,依然紧紧扯着裤头。
季耀前隔着衣料安慰他,他脸上写满了抗拒,但又不敢推开季耀前,只用手背遮住了眉眼,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拽着裤头,好像一个被迫的固执可怜良家子。
季耀前在他脸上细细啄吻,拉开他遮掩着眉眼的手。
他纤长眼睫打湿一片,喃喃道:“你要走了?”
季耀前亲着他的眉眼,低声道:“不要说这种话。”
将他的手送入自己敞开的衣襟里。
唇瓣亲过他的嘴角,想与他交吻,他却偏过脸去不给亲。
季耀前也不强求,自我安慰一番,猫儿似的声音,叫男人喉结不停的滚动,季耀前并没有冷落他,手依然安抚着他,只是比起之前断断续续的多。
他忍得青筋暴起,坚持不主动去碰,可惜最后还是被季耀前得了逞。
合适的空位,无声的邀约。
不需要主人招呼,季耀前主动去坐。
时轻时重,逼得顾元驰拿被子盖住了脸,腹肌绷出异常优美的形状,但他依然强忍着不动,定力如斯。
季耀前不理他,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轻慢稳重,都以自己的速度,反而更加愉悦自在。
他抚着顾元驰胸膛,俯下身在男人耳畔轻声细语什么?
他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血管都在暴涨。
他伸出舌尖在男人敏感的耳根轻舔细嚼,适当的加快了点速度,成功逼出男人闷在喉间的哼声。
季耀前一声魅到极致的哥哥,差点没让他丢盔弃甲。
季耀前拉过他的手,在唇间含了一片,舔着他的掌心,顺着手腕一路往下,手肘,胳膊,肩膀一直到喉结,一口咬住了男人要害。
“嗯——”一声闷哼,他的腰不耐的动了一下,之后再也无法控制。
季耀前支撑不住自己倒在他身上,声音破碎不成调,在他耳边的依然是甜蜜黏腻的情话,一声一声的哥哥,叫男人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一夜放纵。
两人都累得有点动弹不得。
季耀前伏在顾元驰身上低声道:“你好好照顾自己。”
“公子,季公子走了。”
“嗯。”坐在高处凉顾元驰早已将一切收入眼中,捏着茶杯的手尤在发抖。
小哥儿一大早拿着利刃抵着胸口,逼迫众侍卫让路。
自昨晚他就知道今天的结局。
“公子,好好吃药,别辜负了季公子一番心意。”
伺候在一侧的丫鬟顿了顿,又道:“若您把身体搞坏了,可真就如了那个男人的意。”
玉盏在瓷白的手中碎掉,顾元驰声音冰冷如刀:“绝无可能!”
丫鬟挣扎纠结一瞬,又道:“公子,阿里他们中的毒至今没好……之前他们追出去求那位要解药,那位说……”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要您亲自去讨。”
手里的玉盏碎得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