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合上后段暃易和程年霜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中,谢惊寒看向发呆的秦知越,他朝侍者要了一杯红酒推到秦知越面前。
傅银雪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说:“他前脚刚走你就……”
“喏,喝了。”谢惊寒说。
秦知越:“……”
傅银雪:“……”
傅长歌:“……”
最后那杯红酒还是喝了,秦知越是那种一杯倒,于是他被谢惊寒灌的都口吐荤话了。
“少爷,我问你几个问题。”谢惊寒非常的邪恶,“你觉得是我教的钢琴好还是那个人教的钢琴好?”
傅长歌一脸吃瓜的表情,她小口抿着果汁面上看着不在意,实际上吃瓜的心达到了巅峰。
秦知越双手捂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当然是那个人教的好啊……他是香的你是臭的……”
谢惊寒满意的点点头,10分钟已经过了,有人迎面而来,傅长歌被果汁呛了一下连忙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去。
“我来晚了。”
阮从竹摘下围巾,因为刚从机场赶来的缘故没来得及换正装,是一身非常简单的白色内搭和一件黑色外套,他还没有注意到窝在卡座上昏昏欲睡的秦知越。
“时间大差不差。”谢惊寒语调慵懒,他说:“免费劳动力这不就来了?”
阮从竹嗯了一声,他在秦知越身边坐下打开桌子上放着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帮程年霜改没有改完的方案。
傅长歌非常的识相,她说自己有点闷闷的想出去逛逛,走之前还小心翼翼地拍了一张秦知越和阮从竹的合照。
“少爷。”谢惊寒把昏昏欲睡的秦知越叫醒。
“嗯?”
阮从竹的手指顿住了。
秦知越知道有人来了便动了动身子,然后坐起来,“怎么了?”
“没事。我们也有点闷闷的先出去逛逛了哈。”傅银雪替谢惊寒回答了这个事情,拉着谢惊寒走出了大厅。
角落的休息区现在就剩下阮从竹和秦知越,秦知越喝的有些高,他以为身边的人还是傅长歌,于是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他发现他拉不动傅长歌,不对劲,他猛地扭过脸,大脑清醒了一瞬,秦知越倒抽一口气松开手。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未婚妻……”秦知越连忙道歉,他和阮从竹的距离隔的有些开。
“没事。”阮从竹捻着指腹继续投入到免费的劳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