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转身，对上那双同样蕴满痛楚与挣扎的眸。心脏像被腰上那只手捏住了，每次的收紧都让她喘不上气。

吸吸鼻子，她的声音微微走调了。“其实，你是在乎我的，对吗。”

浓睫颤了一下，眼底晕着淡淡水意。

“刘皓南，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她代替他把那句话说出来。

他还是无法回答。

但他的沉默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是推开，现在的，却是大厦将倾前的最后一点无望地坚持。

腰间的手还在持续收紧，紧到轻易察觉他的颤栗。

排风不再追问了。

小手轻轻抚平他簌簌垂落的眉宇。

“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推开我。也许我会错意，也许我没有。如果，你真不知道怎么说的话，就不要说好了。”她又吸吸鼻子，一颗眼泪落下来，炸的他浑身疼痛。“但不要老是赶我走好不好？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她扁了扁嘴，有些哽咽，也有些委屈。“会想逃跑。”

“对不起。”闷在脖颈的声音哑的快要听不清。

他紧紧搂住这温软的小身体，紧到仿佛一个松手，她就会如同这些年每个梦境一样，在阳光下消散于无形。

浓睫下的痛楚，犹如午夜静湖中熠闪现的悲焰。“对不起……别走。”

毫无征兆地，心再次为他漏了一拍。她吸吸鼻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走？”

“……”很轻很轻的呢喃。

排风迷茫了，望向那双侵透月色的眼睛。“不止一点。”他轻声。

——不止一点点的喜欢。

她愣在那。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也许是他的唇无意蹭过她的耳郭，她激灵了一下，然后，吻落下来。

不是克制的那种。

像拉开一个口子的天隙，全面崩溃，决堤了。

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的鼻尖，吻她嘴角那个璇璇的梨涡。每次的接触都灼烧，那是一种类似虔诚，珍惜，却也无法自抑的急迫。

排风被吻得脊梁都在可怕的走电。

温热的舌尖扫过她，连带灼热气息一同灌入口中，迷乱的搅动，她被动地承受着。因为他的强大压迫，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的唇立刻跟上来，动情地追吻。仿佛连灵魂也一同注入了这个吻。

柔软，湿糯而缱绻的吻。

湿润交换着湿润，舌尖缠绕着舌尖，痛楚与愉悦齐齐从唇齿蔓延到四肢百骸，意识在一瞬间真空了。

只能被动的随他下沉，下沉……一个人怎么能抵得住漫天星光的披散？就像她怎么挡得住他浓郁的情意倾下。

缠满白绢的双手紧贴颊边，虔诚的。

气息置换。

酥麻阵阵，丝丝缕缕的心痛因为他而重新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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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她的眸那么烈，那么柔，不是平日克制到近乎冷漠的注视，也不是发烧那种快失焦地涣散。

她被看的心脏发慌，辗转，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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