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更严重的误解,宋玉急了,慌了,委屈了,可表现出来的仍是愤怒。他一把推开左柏思,打开车门,可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拦腰抱了回去。
左柏思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按着他的脑袋,和他接吻。宋玉怎么挣扎都没用,便用力咬左柏思的嘴唇。
左柏思忍了许久才松开他,说:“多谢啊,我正觉得你嘴里的酒气难闻呢,现在被血腥气压下去了。”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血。
宋玉倏地安静了,一动不动坐在左柏思大腿上,望着左柏思的脸,说:“现在的你,也和我印象里的截然不同。”
“嗯……”左柏思挑挑眉毛,“知道吗,我玩儿得过许锦昇,但你玩儿不过厉云岫。”
宋玉没见过他这副渣男模样,瞬间就炸了,扬手要扇他巴掌,被擒住手腕。
左柏思竟然笑了,凑上来咬了下宋玉的耳朵,然后搂紧他的腰,侧转身体,将他压在后排座上。
宋玉一边挣扎,一边骂脏话。左柏思捂他的嘴,他便咬左柏思的手,咬出齿痕,咬出血丝。两人不过相识两年零几个月,却像结了一辈子的仇。
肉搏到最后,总是力气大的赢。左柏思虽然挨了几巴掌,但最后还是成功剥掉了宋玉的上衣,顺便留下几处痕迹。
宋玉喘着气,喊也喊不动了,面无表情地望着车顶的灯,说:“左柏思,你至少把车门关上。”
左柏思看起来完全忘了车门的事,但他并不惊慌,慢条斯理关上门,说:“可以了?”继而俯下身,继续动作起来。
没有人比左柏思更熟悉宋玉。他的每个动作都准确无误,让人无法拒绝。
宋玉恨他的熟稔,试图逃脱。车里空间狭窄,他的脚趾撞在前排座椅上,崴了一下。他痛呼出声,身体蜷缩起来。
左柏思皱眉,一手握住他的脚趾揉了揉,说:“都这样了还躲什么?”
宋玉发出低浅的声音,说不清是痛的,还是爽的。他在座椅上颠簸,一手把着座椅边缘,一手拽着左柏思的领带,渐渐哭起来。
他源源不断的眼泪让左柏思开始怀疑自己,疑道:“不舒服吗?疼?”
宋玉摇摇头,说:“你会后悔的,左柏思。”
左柏思动作一顿,抬起宋玉的下巴和他对视,很警觉地、有些狠厉地问:“什么意思。”
大概他以为宋玉又要用厉云岫来惩罚他。
宋玉用力眨巴眼睛,挤出眼泪后,清澈的目光投向左柏思,说:“你不该在我面前表现你渣的样子,现在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情和婚姻,全是骗局。”
左柏思一愣,眉头瞬间抽紧,目光里的情绪倏地散了,变得很空、很飘摇。
宋玉笑着摸他的脸,心想:很好,只要你也不好受,我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