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绯从屋里出来,看见北行渊站在不远处。
“眠姑娘,又见面了,想我了没?”
眠绯没理他,远远瞪了他一眼。
某鹰内心os:嘤?她是在瞪我?
北行渊肩上的白瑛有点不服气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只不过眼睛太小,给人一种软荫的感觉。
眠绯的目光转移到北行渊肩上,诶,这小家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白瑛又顺着她的目光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呸!没见帅鸟吗?
大碍是感觉到小鹰隼不太友好的目光,眠绯也懒得理会,径直从北行渊旁边走过了。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待眠绯走后,屋内的人出声道。
北行渊也不容气,他刚走到门前将们推开,里面就传来“嗡”的一声筝响,他迅速把门拉上。那门似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里往外的推了一下,北行渊还没来得及把门完全拉上,就被门连着掌心逼得退了两步。
呼,还好他反应快。
北行渊又重新进门,瞥见了坐在古琴旁的夜景洛,嘶, 手指不由地抚上额头一侧,此时此景,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肩上的白瑛开始左顾右盼,突然振翅飞朝前面飞去。
“白瑛!”北行渊想警告它别乱来。
晚了,话音刚落,白瑛已经在一根琴弦上稳住了脚跟。
“白瑛?”夜景洛看着这只胆大的白毛家伙,道“许久不见,胆子长大了不少,不知道楼主大人有没有教过你,别乱动别人的东西?”白瑛耸耸翅膀,心里不是被这人的气势吓得有点小害怕,但为了把持住自己的形象,它还是尽量保持镇定。
“啾”它应了一声。(教过。但是我不确定你算不算“别人”)
半晌,夜景洛说:“是曦藏夜让你来找我?”
北行渊不知道怎么接活,师出同门还师出同人,这就是不一样,这个人竟然还可以直称楼主代号。还别说,刚刚进门那一下,那琴音的杀伤力挺大,现在人是见着了,可他感觉失去了语言的组织能力,他讪讪应道:“不然呢?”
“那现在你找到了,可以走了。”
啥?北行渊一惊,不是,你啥意思?
夜景洛看着弦上的白瑛再次开口:“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不意思是不打算回去是吗?
北行渊不解,他说:“同为主事之一,你这月主事的地位,好像都快赶上浮云楼主了。
“嗯”对方回应道,
北行渊:“?!”
“那你倒底……”
“不回。”夜景洛是平静地直接应道。
“你这人怎么……”北行渊仿佛噎了一下,“同为主事你好歹给我个面子吧?”
“哦?”夜景洛无聊似地轻轻戳了戳白瑛胸前那撮毛,歪头看向他,一双浓墨色的眼睛渡上一层珀亮,“青玄羽主事的面子值多少钱?”
青玄羽主事的面子值多少钱?
操。北行渊忽地感到脸上的火辣辣的。
“那请问断残月主事又是有多大的面子,让在下一介与您同级的身份放下一时的公务来请您回去呢?”北行渊不想和他质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问。
“他为何不自己来?”夜景洛反问他。
“怎么,”北行渊觉得这人的要求太高了,“您还想楼主大人亲自来啊?那不好意思了,楼主有要事,来不了。”
夜景洛停了一下,对于夜子澜来说能有什么要事?他看了一眼白瑛,说:“有事啊……”
也不知道他是在单单陈述这句话还是在发问,白瑛刚整理好羽毛,似懂引懂地朝他点了点头。(呃,楼主大人可确实过有事捏)
气氛再次沉闷,北行渊看得出来,这人是摆明了态度了不走了,够器张,当初在楼内处事的时候他没发现呢,平日里这人话少得一只手就数得来,现在看来,自己像从没认识过这个人一样,他忍不住问:“你对主上也是这种态度吗?”
这次对面的人没有回应他。
“刚刚进门那一下,你差点伤到我。”北行渊又补充了一句。
“这不还没伤到?”
“理由。”北行渊说。
“什么?”
“给我个理由。”北行渊把双手环胸,给他个理由,为什么他进门那会儿要攻击他?
“喏”夜景洛低声往北行渊脚是瞟了一下。
北行渊:“?”视线移到沾了泥土的鞋上,好像还有点淡淡的……花香?他再仔细一闻。
“……汀蓝草?”
“刚开的花。”(没了)夜景洛说。
貌似是有这么回事,北行渊想起刚刚路过溪口,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本来以为是寻常花草,可这汀蓝草可是很稀有的草药,对生长环境也很苛刻,之前他好像也见过锦瑟养过那么几栋东西,只是还从没见过她那几株东西开过花。
北行渊:“……”鬼知道那是你养的,他能赔吗?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浮云楼的人几时会缺钱。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夜景洛说:“赔钱就不用了,门在那儿,慢走不送。”
这就下逐客令了?
北行渊睨了他一眼,你让我走我就走?那他这样空手回去交差,岂不是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