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看着眼前晃动的果汁杯，看着每个人脸上真切的笑意，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举起杯子，轻声说：“敬我们。”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夜色一点点漫上来。别墅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饭后，卫陶拉着楚昱和邵擎去客厅玩飞行棋，棋子掷出的清脆声响，和小姑娘的笑声混在一起。卫黎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文若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页都没翻。

夜深的时候，楚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晚风很轻，带着夏末的余温。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又摸了摸那个U盘——U盘里的内容已经交给了媒体，沈家彻底垮了，组织也分崩离析，那些操控他人生的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身后传来脚步声，卫黎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冰镇可乐。

“在想什么？”卫黎问。

楚昱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气泡滋滋地冒出来。他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在想，原来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卫黎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以后，都会是这样的日子。”

楚昱转头看向他，撞进他那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眼里。月光落在卫黎的脸上，照亮了他眼底的炽热与温柔。

楚昱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只会是一片黑暗。

可现在，有这么多人陪着他，有这么多温暖的光，照亮了他的世界。

那些黑暗的过往，终究是过去了。

而属于他的，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楼下传来卫陶的喊声，催他们下去继续玩游戏。楚昱和卫黎相视一笑，并肩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屋子。

夜色温柔，人间烟火，大抵就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