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奶奶说得对,我确实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沉露,我只想要你的孩子。”
沉露直接甩了江沅一个巴掌,清脆响亮,江沅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可见沉露力气之大。
“你想都别想。”沉露说。
沉露从后备箱翻出自己这两天的衣物,江沅则冷冷看着她。
以前也会这样,过了爱侣之间的蜜月期,他们之间仿佛只剩下无尽的冷战与争吵。江沅总是试图掌控她,而沉露则一次又一次选择脱离掌控。沉露想过,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能让两个人互相折磨到血肉模糊、痛彻心扉也不肯放手,誓要在余生的每一天争出高低、分出对错。
江沅大力将沉露拥入怀里,把她抱得死死的、紧紧的,勒得沉露骨头都疼。他低头吻着沉露的头发:“沉露,我答应你,等我完成我要的,在此之前,你乖乖在我身边好吗?”
沉露猛地推开他:“我不要!”
“沉露,你那看似风光的事业,你以为是周然的功劳吗?是我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我护你周全,我捧你上天,我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江沅的情绪有些失控。
沉露冷静道:“我没要你怎样,我以为我扒出了黄家的秘莘,让丰年的股票一夜间蒸发1400亿,我就可以报复你们,但我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刻意放任不管甚至推波助澜,不过是为你吞并丰年打下基础。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连枕边人都要算计,我觉得你好可怕。”
HKD一年纳税超千亿,最高近万亿,几乎快和烟草持平,工厂遍及全球,养活了上万工人。任何人坐在这个位置,都会觉得责任重、压力大。
江沅需要一个可以帮他料理家事、出谋划策、培养下一代的外交官式夫人,黄榛榛完全符合要求,他娶了,可她要的东西太多,比如江沅的心,这一点,他万万做不到,不爱就是不爱,哪怕是日日相对,也从未有过日久生情的温情。
他应该尽快和黄榛榛孕育下一代,让他们两家的联结更加牢固和紧密,共同分享这个巨大的商业帝国。但他实在是做不到,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了解沉露,那他们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希望了。
他已疯狂至此,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事到如今,她只觉得自己控制她、占有她、利用她,还要拼劲全力离开他。
“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他停顿了一下。
“我说的放你走,就是你沉露将来无论是当女明星也好,作乞丐也罢,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和我江沅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沉露眼神里的迫切与渴望让他更加怒火中烧,她就这么急不可耐离开他吗?
“你的要求是?”
“黄榛榛有多囊卵巢综合征,她很难受孕。”江沅一字一句道。
沉露气得浑身发抖,她大约是猜到了江沅的意思。
“你是说——”沉露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江沅忽然笑了,轻飘飘、无所谓道:“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明明可以试管,你还可以找别的女人!”沉露气急了。
“嗯?那样太浪费时间,还很受罪。不如一杯廉价的红酒来的有效。是不是,沉露?你昨晚可是主动的。”江沅说话,永远这么尖酸刻薄,插进沉露的心脏里,再狠狠拔出来看着它流血。
“当然你不必担心性别,我并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我会给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交由我的妻子抚养。她不会介意这件事情的。”
“你要让我的孩子认别人作母亲?”他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贬低她,也贬低她对他的感情。她怎么会卑微到被他伤害一次又一次后还能向他求欢?
“我没有跟你商量,沉露,你没有任何资本跟我谈判。”江沅说。
“无所谓,我烂命一条,要杀要剐随你便。只一点,我不可能和你生孩子。”沉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和朱维的经纪人陈大卫走的蛮近的吧,你连陈大卫那种垃圾也敢碰,黄家的丑闻是你们一手操纵的。”
“那我就先把你的小助理周然送进去吃国家饭,你们帮他洗的金额不小,够他吃二十年牢饭了……”
“江!沅!”
沉露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停车库,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江沅再次道:“我说过,我没有跟你商量。你毫无选择的余地。”
年后,周然借着自己生日的名义,张罗了一场感谢会,准备借这个机会和媒体疏通关系,恳请大家多多关照,避免新的一年出现新的舆情。
沉露当然列席,照例和一些相熟的媒体朋友拜了年,碰了杯。大部分受邀媒体都心照不宣,捏了捏礼包里红包的厚度,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周总年少有为!”酒过三巡,蛋糕也分了,大家都围着周然拍起马屁来。
“是啊是啊,这么年轻,就持有正宇1万股权,指日可待,指日可待!”
周然现在还是经纪人助理,但邵华平早就打过招呼了,公告周然就是他的接班人。
说白了,经纪人就是想尽办法把艺人推销出去,接到各种活儿,知名经纪人甚至还能抽取艺人收入流水的提成。对于艺人来说,一个好的经纪人或许可以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