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过了半月,林晚渐渐摸清了后宫的规矩,也不再像初来时那般拘谨。
她跟着宫女学插花,瞧见那些繁复的瓶器,忍不住嘀咕:“这花瓶也太笨重了,要是有亚克力的,又轻又透亮,摆着多方便。”宫女听得一头雾水,她也懒得解释,只耸耸肩继续摆弄花枝。
午后闲来无事,她便蹲在廊下看蚂蚁搬家,嘴里碎碎念:“这效率,不去搞物流都可惜了,简直是天然的打工人模板。”路过的宫娥听得云里雾里,只当这位陛下特批留下的姑娘,是从域外而来,说话行事带着几分古怪。
偶尔遇见沈知瑜带着宫人路过,她也学着规规矩矩行礼,起身时却忍不住感叹:“皇后娘娘这颜值,放现代妥妥的顶流,随便拍个古装剧都能爆火。”
沈知瑜听得莞尔,只当是小姑娘的新奇说辞,笑着让宫人赏了她一碟精致的桂花糕。
这天午后日头正好,林晚揣着沈知瑜赏的桂花糕,蹲在宫墙边的老槐树下啃得香甜。
看见几个小太监搬着沉重的木箱子路过,吭哧吭哧走得满头大汗,她忍不住扬声喊:“你们这也太没效率了吧!搞个滑轮组啊,省力又快,比纯靠膀子硬扛强多了!”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压根听不懂“滑轮组”是个什么东西,只当她又在说胡话,匆匆行了个礼便快步走开。
林晚撇撇嘴,嘟囔着:“真是没见识,这可是物理常识好吧。”
她啃完最后一块桂花糕,抬手抹了抹嘴角,又盯着墙根的野草发起呆,心里盘算着:啥时候能搞点种子,种点辣椒和番茄,这古代的饭菜也太没味道了。
过了几日,林晚果然托人从宫外捎了些辣椒种子,蹲在桃花坞的空地里捣鼓起来。
她撅着屁股翻土,嘴里还碎碎念:“必须得搞点垄沟,排水好,不然辣椒苗得烂根,这可是种菜的基本操作好吧。”路过的宫女好奇地凑过来看,她便大手一挥,兴致勃勃地科普:“这玩意儿叫辣椒,超辣超下饭,以后炒菜放一点,香到你们哭!”
宫女们听得半信半疑,只当是域外传来的稀罕物。
傍晚沈知瑜过来时,正好瞧见林晚蹲在地里,脸上沾着泥点子,手里攥着一把小苗笑得灿烂。沈知瑜忍俊不禁,命人取了干净的帕子递给她,柔声打趣:“林姑娘这是要在宫里,开辟出一片新菜园来?”
林晚接过帕子擦脸,嘿嘿一笑:“必须的!等辣椒丰收了,我给娘娘做剁椒鱼头,保证是你们没尝过的神仙味道!”
转眼过了月余,林晚撒下的辣椒籽竟真的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一小片,看着格外喜人。
她每日蹲在菜园里浇水施肥,嘴里还念念有词:“快快长,争取早日实现辣椒自由,这宫里的饭菜没点辣味,简直少了灵魂。”
这天她正对着辣椒苗自言自语,一抬头瞧见赵荐和沈知瑜并肩站在不远处,连忙起身行礼。
赵荐看着那片生机勃勃的小苗,挑眉问道:“这便是你口中能让人‘香到哭’的稀罕物?”
林晚眼睛一亮,瞬间开启话痨模式:“陛下您可算问着了!这辣椒炒肉、辣椒拌面,怎么做都好吃,等成熟了我先给您俩露一手,保准颠覆你们对‘下饭’的认知!”
沈知瑜被她这股鲜活劲儿逗笑,笑着吩咐宫人:“往后多照拂些这片菜园,可别辜负了林姑娘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