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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过后,丹青再次来到池子边将泡得发白的白笙提了起来,放到池边的木桶里。
木桶壁上涂满了磨成粉的灵丹妙药,能吊住白笙的命。
丹青提着桶,离开山洞,下山去了试炼场。
试炼场被黑气笼罩,若不是柏寒声的结界压制着里面的怨气,这些怨气早就将见山吞噬殆尽了。
在见山的后侧有一个被阵法压制着的山洞,洞里是禁地,几乎没人去过,除了柏寒声。
只是在丹青的印象中,每次柏寒声去山洞,回来总是遍体鳞伤,法力微弱。
那时他总问:为什么还要去啊?里面到底有什么?
次次发问,可次次得到的都是沉默。
“师兄。”
丹青将桶递给叫他的人,连带着还有那颗血丹:“先给它喂些丹药,等它稳定了就喂血丹。”
那人低头看着丹青手里的桶,抖着手去接:“......知道了......师兄......”
丹青交代完转身离开时,被人叫住,他说:“......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啊?”
丹青沉默着摇头。
那人面色灰白,俯身行礼之后便离开了。
什么时候能下山?
丹青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山中待了多久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腰上的玉佩传出阵阵响动,丹青面色凝重,抬手掐了个决便消失了。
......
身形在竹影居前显现。
原本郁郁葱葱的竹子被火烧得不成样子,竹屋被结界笼罩着,完好无损。
“师父?”
丹青凝出扇子,警觉性朝竹屋走去,尚未靠近就被里面打出来的一把剑震了回去。
那剑是里面的人用气凝结出来的,剑悬在半空,竟发出来悲鸣的声音。
丹青上前一步,伸手去触碰那剑,在手指就要碰到的时候,那剑化作烟雾消散了。
竹屋传出一个声音:“丹青,回去。”
柏寒声的声音冷冷的,冰冷之外还夹杂着痛苦的隐忍。
“师父,你当真无事吗?”丹青有些着急,在收好扇子,弯指在周身形成结界,朝竹屋走去。
“滚!”
柏寒声的结界瞬间破裂,怒火攻心导致他吐了一口血,没了结界,竹屋内的黑气便跑了出来,尽管被他收回了一些,但仍然还有些逃掉了。
丹青愣在原地,这是他犯的最大的错!
“咚”的一声,丹青跪在竹屋前,他不敢上前,因为里面的柏寒声穿着被烧过的衣衫朝他走来。
“丹青,”柏寒声停在他面前,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你来作什么?”
“师父——”
丹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血液却流得缓慢。
那股压迫感,是他没见过的。
眼前的柏寒声,似乎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