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怀里的鸡蛋散落一地。“院长,能听到我的声音吗,120吗?B市孤儿院有人突然晕倒了,请尽快来,院长?……拜托,拜…托,院长!睁眼看看我,看看我。我是姜夏啊,院长……”姜夏瘫坐在地上捧着院长的头,不住颤抖着,又压抑着保持身体的稳定。
“夏…夏……”院长微弱地睁开眼,姜夏带着哭腔,急忙喊着“院长!院长,我在这,我在呢……”
“别……别哭,好好生活,一定,一定要……”
悬在半空中的手,无力地垂下。
“院长,李女士,快帮我擦掉眼泪啊,不是说不会让我伤心吗,快回答我啊……为……为什么……”姜夏拿着院长垂下的手,痛苦又无声地哭泣着。
告别,离开,是人一生的必修课啊,柳颂和这样这样想着,突然看到了驶向厨房的救护车。
“这……不……不会……”柳颂和快速转过身,跟着医疗队飞快跑进房屋里。
“姜……”
“快,快救人.你是家属吗?快跟上。”医护人员动作迅速的询问着,将院长抬上担架。
姜夏点点头,尽力快速站起来。
“走,快走。”担架的滑轮划过地面……
姜夏看到了柳颂和。“需要我……”
“柳先生……孩子们先拜托你了。”
“好的。”
姜夏颤抖地走向救护车,大脑却一片空白,鸣笛声环绕。
这是什么?救护车,担架,院长,为什么要连成一句话呢?上天呐,原因呢?请告诉我吧,为什么不说话?是在捉弄我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被赶出来时吗?被发现躲到角落里哭泣?还是什么?告诉我,拜托了……
“女士,女士,你还好吗?听得到吗?”
“啊,可以。”
“你和患者什么关系?”
“我,……”
“是亲生子女吗?”
“不……不是,是……是李牧。……对,打电话。”姜夏慌张地掏出手机。
“小姜…”
“哥…院长出事了,在医院内脏ICU,快…快来。”
…………
霹雳。
“李医生…李…”
李牧脱下白大褂,跑出诊室,ICU,ICU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怎么会,电梯的楼层闪烁。
二十五楼。
李牧转身跑到楼梯囗,
他成为一名心理医生,
脚步急促。
二十二楼,
他离开了家,发誓不会再有同理心。
喘气声愈加沉重。
十七楼,
他藏起了合照,背井离乡。
脚步沉重。
十楼,
他很开心,因为他有了妹妹。
脸上的汗水滴落。
一楼,
他看到了瘫坐在ICU前的姜夏。
以及红色的手术中。
泪水再也不再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