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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萧千峙昏迷前对江亭悠的态度,明澈把她安排在了太子寝房隔壁的屋内,并叫了丫鬟仔细守着。
听到江亭悠要找殿下,他跟皇上禀报了,这才去隔壁亲自带路。
也没几步路。江亭悠迈入萧千峙寝房,先见到了皇上和跪成两排的太医们。她正想着要怎么行礼,皇上率先开口了:“免礼,既说能解太子的毒,快些去吧。”
江亭悠还是行了个简单的礼:“是,皇上。”
走到屏风后时她瞥了明澈一眼。明澈无辜地向她眨眨眼睛。
“……”江亭悠不知道萧千峙的这个侍卫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是怎么说的,反正她觉得皇上对她过于和蔼了。
她快步走到萧千峙床边,先伸手替他把了脉。
“除了原先中的毒,其余的伤以及后来中的毒太医都已处理好了?”
“是。”明澈回道。
江亭悠收回手:“好,我写张方子给你,你让人照方子抓七服药来,另外替我准备十根银针。”
明澈听得愣愣的,但他动作很快,江亭悠不过一会儿便拿到了银针。
皇上还是放心不下,也绕过屏风来看江亭悠要做什么,但也没靠太近,就在屏风后远远看着。
江亭悠心无旁骛地褪下萧千峙的上衣,手起针落,将十根银针都扎到位后,静静地等了一炷香时间。
这一炷香内,她不时会拍打萧千峙的手臂与小腿。
明澈看着那些银针渐渐变得黑了。
等到它们完全变黑,江亭悠掐住萧千峙的双颊,左右看了看。
她看完手一顿,意识到自己过于潇洒了,放手对上明澈饶有意味的眼神,沉默了下,飞快地把针取了,扔至一旁盘中。
“这便好了,今晚殿下应能醒来。让你们抓的药可以先煎上,殿下一醒就让他喝下,之后……”
江亭悠的声音忽然小了,直接缓缓闭上了眼,倒在了床边。
“姑娘?!”
明澈带着太医又是一阵忙乱,他觉得这事儿再来一次,真该换他晕了。
不过他还是比较顽强。他一直等到萧千峙晚上真的醒来,都还好好的。
他开心地给萧千峙端来了早就准备好的汤药,催着他喝。
萧千峙就是不喝:“谁给我解的毒?”
他的面色还苍白着,但总归有了些生气,明澈便暂且将药搁置一旁:“自然是您格外在意的那位姑娘咯。但她为您解完毒又晕过去了,现在隔壁房,您要去看看吗?”
萧千峙一时没说话,自个端起药几口喝了:“无事便行,你让人好生照看。千安呢?”
“二皇子在这边的隔壁。”明澈夸张地摆手示意屋子的右侧,“二皇子伤得不算重,无大碍。”
“殿下,人姑娘一醒来都吐血了,还一心只想着来为您解毒呢,您真的不去看看吗?这不对吧?”明澈看着萧千峙干坐在床边陷入沉思,趁热打铁,“您不用不好意思啊,二皇子都能成亲了,您也该有个什么心上人了……”
萧千峙冷冷地瞥他一眼。他立刻住嘴。
他换了个事儿说,微微压低了声:“今晨得知您受伤的消息,皇上也来了,才走不久。”
萧千峙僵了僵,不欲再听,还是道:“去看看。”
说着他已起了身,明澈也不再说那些令自家殿下不痛快的话,给萧千峙找了件外衣披上。
二人刚出屋门,明澈刚要开口,萧千峙及时堵住他的话:“人姑娘已有夫君,你莫要再乱说。”
“啊?”明澈完全傻了,愣在江亭悠的房门外。
萧千峙在门口唤了个丫鬟出来,正待询问情况,屋内一阵骚乱。
“姑娘小心!”
“姑娘这不能拿啊!”
萧千峙眉眼一凛,大步进屋,一进屋就看见江亭悠挥开丫鬟的手,要去拿烧着的炭。
萧千峙一个闪身,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做什么?”
身旁的人却对自己在做什么一无所知,她抬起头。
萧千峙手中力道不由一松,然后便轻而易举地被江亭悠反握住手。
江亭悠一双眼此时氤氲着水汽,迷迷蒙蒙的,一张脸苍白中透出些许粉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十分得意:“我赢了。”
她话声骄傲而带了些许软,萧千峙感觉自己脑中的弦被狠狠地弹了一下。
他蹙眉对一旁看戏看得起劲的明澈投去个眼神,示意他带着两名丫鬟退出屋内。
听到关门声,萧千峙将脚边的炭盆踢远了些,这才要抽回自己的手,结果他一动,却发现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