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葳倒也没有为难,摆了摆手让她去了。初菡未来及理一理被弄皱的衣服,碎步来到怜烛面前:“ 十色小笺的情意初菡自当不会忘记,还望师父远去边疆后能与初菡往来书信。”
怜烛听罢双眼看向别处,冷冷回道:“菡贵妃说的,在下并不是太明白……”
初菡起先吃了一惊,然后自嘲道:“是啊,一年未见,师父如今长发绾髻,已是大将军,初菡若是再求什么就是自讨无趣了。”
说罢又走到芸钗面前说:“初菡从小没有爹娘,若不是当初小姐将初菡买回定免不了沦落到青楼楚馆,此番恩情便是服侍小姐一辈子也难以报答。
小姐此次远行,初菡无法同行,如今只望小姐能受我这一拜,权当报答小姐。”说罢双膝跪下,伏地而拜。
“菡贵妃要如此,我不过一介草民,怎能承受……只希望你进了那深宫大院后真能幸福。”
说罢芸钗弯腰将她扶起,掸去她身上的尘土,握住她的手再无法说出话来。
队伍终于启程,初菡立在那里凝视着怜烛远去,直到贴身丫鬟上前提醒才抹抹泪站回莫葳身后。
怜烛走了有一公里,忽然回头朝着莫葳的方向跪下,芸钗连忙也跟着跪下。
远远地莫葳只听见怜烛高声喊道:“陛下,怜烛告辞了!”说罢以首触地,长拜不起。
莫葳听罢未做任何回应,转过身去,嘱咐身边的太监摆驾回宫。
芸钗见久久不愿起身的怜烛,轻声说:“夫君,圣上已经回宫了,我们也上路吧。”
怜烛起身,看了看一脸憔悴的芸钗点点头,在她的搀扶下才站起身来说:“芸钗,跟着我你受苦了。”
芸钗摇了摇头笑道:“原来当初的《天女咒》,小师父还真的帮我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