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朝他吐了下舌头,已走出好几丈。
“你等等我。”
“教主,你为何要将那解药送给那二人?”
“我是用解药换北平长老的一命,此事莫要再提。”
孔雀望着凌晨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决计想不到在自己启动机关之际,凌晨的速度之快虽未能截住自己,头顶簪子却被凌晨取了去,她竟然能猜出这发簪
不同寻常,凌晨动手之时没有用剑,若是她趁机要自己性命,早就下去和父亲作伴了。
孔雀追了出来,凌晨发觉后面有人,转身停了下来。
她拿到解药心情大好,之前的闷气早一扫而过,能降服绝不滥杀是她多年养成的理念,只要不再对她下阴招,她并不想为难孔雀,其实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杀过一个人。
“多谢姐姐。你的簪子我拿走了,我可没礼物送你哦,若有缘,江湖再见。”
凌晨拿到解药,学了几分顾晨风的洒脱,笑语盈盈对着她,皎洁明月,竟是如此多情少儿郎,天底下有几个男子有如此风情?
孔雀脸一红,带了一丝少女娇羞。
凌晨见她神情友好,这么美艳直爽的女子还是很不错的,对着她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声音清脆中带了一丝关心:“姐姐还是要先坐稳这教主之位,江湖纷争起,姐姐多保重,毒物虽好,可并不是都可以在江湖大杀四方。”
凌晨的眼睛很好看,气质高贵,真诚,孔雀对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说不出话来。
南郭夏看不懂这两女子在那轻声细语,喊了一句:“凌弟,我们该回去了。”
小树林的追风和小黄听到口令,疾风冲过来,凌晨二人跳上马,扬长而去。
南郭夏:“你居然不打伤北平,他可是害你父母遇险的凶手之一。”
凌晨:“账一笔笔算,我记着呢,不杀他可太便宜他了。他不过是个鱼饵,早晚孔雀会弄死他,弄不死,我再出手。”
南郭夏:“你真沉得住气,看到他没有任何表情外露,骗过了所有人。”
凌晨心里道:也没骗过你啊,你这老狐狸这么好心来助我,亏本生意你会干?
“爹,今天都是第7天了,晨晨他们可有意外?”
慕容秀在庄内心急如火。慕容彦正想如何安慰女儿,明月轩开口:“秀秀,莫急,星澜欧阳他们武功超强,不会有意外的,最多被琐事牵绊住了,很快他们便会回来的,事在人为。”
明月轩慕容姑娘叫法也改了,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事了,算朋友了。只是慕容秀叫晨晨,可她不是叫星澜吗?难道是姐妹之间小名?他和欧阳羽自幼一起长大,虽是君臣,却胜兄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如今分别7日,竟是7个春秋一般。然而,他却此时此刻丝毫不知道他的处境,当真是急坏了,可是,眼前这淡雅得如同水仙般的漂亮姑娘已是热锅蚂蚁,自己又岂能再忧愁让她徒增烦恼?
“师父,我们回来了。”
凌晨的声音已飘来,夹着喜悦。
“伯伯,秀秀,明月,我们回来了。”
“哈哈哈。”
当归的笑声回荡在大堂。
“师父,我们回来了。”
不是顾晨风,欧阳羽是谁?
四人皆是风尘仆仆,面色喜悦。
慕容秀接过药丹到后堂给清虚等服了,二人的体内之毒已被控制,虽已经解毒,但是要想更好修复功力,需要将人泡在仙湖草的药汤中,龙胤当归命众人将冲虚二人放入那水缸之中,一股真气传了过去,冲虚二人的头顶冒出一阵黑气,那黑气逐渐变白,气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已是活过来了。
“就此拜别,多谢慕容庄主款待。师哥,我们会望山吧,我要钓鱼,鱼饵你来挖。”
“愿赌服输,想必是你徒儿轻功高一筹,武功未必能胜我那徒儿。”
“师父,你要去哪?” 凌晨,顾晨风追了上去。
“为师要回望山闭关,你们事情忙完了回来看为师。” 人已远,声却近。
二人追出庄外,师父的身影已经没了半分,二人对着师父远去的方向拜了拜。
“为何每次与师父的相聚都是如此短暂?却无孝顺他老人家的机会,晨儿惭愧难安。”
“你莫要伤感,我们启程回望山可好?已是快一年未见冬生叔叔了。”
“嗯。”
“姑姑,你怎么来了?”
素月只身一人风尘仆仆往慕容山庄赶来:“晨风,你且避避,我有话与晨儿说。”
顾晨风睁大了个眼睛,满脸是诧异,见素月面色严肃,想必是有话要与凌晨单独说,于是也没多想,转身望山庄走。
“姑姑,为何要我单独回宫?可否也带上晨风哥哥?他和晨儿无话不说,为何不能说与他听?”
“我的小主人,你是燕国和风国的少主,江湖和朝堂终究是有差别,如今你母亲唤你回家,自然有她的道理,姑姑知你与晨风感情要好,可皇宫这地方人多嘴杂,你想让你的朋友在宫里不自在吗?如今摄政王盯得很紧,他不能落你的面子,教训晨风总可以吧?不要让晨风卷入燕国皇室风波里。”
“晨风哥他不在意的。”
“我的小主人,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你要保护好他。”素月见说不通,打了感情牌。
“好,我与你回去,姑姑可否容我与那些朋友聚聚,当是个告别?”
“自然是可以,我也有要事与老庄主商量。”
“晨儿,你回来了。”
众人见顾,凌二人出得门来,却是顾晨风先回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忙上前问候。
凌晨不扫大家兴,找了个话题。
“欧阳,你可说说前去仙湖岛所发生之事?”
“我与顾兄也是好事多磨,所幸不付前辈的嘱咐。”欧阳羽说得轻巧,心里却道:那海上当真是凶险,我真庆幸是我和顾兄走了这一遭。
那日,火烧仙湖岛后,岛上的村民死了三分之一,都是生活了十年的熟人,岛主极度痛心,可是那黑衣人却不知所踪,然而始终都是隐患,情急之下,他们也不做多想,将岛内存活之人都唤了过来,那岛主移动了岛上机关,将那原先之路活活的断了。又转到了另外一个岛,好在这两个岛距离十公里,不算太远,岛上百人又背井离乡了一次,重建山村也要耗时不少。
这路一断,再出来却是不容易,二人在岛主的安排下,从一个洞内撑船而出,那山洞又小又暗,二人轮流着逆水行舟,竟然是花了半夜才出得来,他二人到得洞口,那山洞已是地震山摇,碎石和水纷纷扑来,若是再晚得一步,那二人定被活埋在这山谷里。
原来的岛成了一片废墟,岛主精心种植的药草除了二人带走的,移植新岛的,毁掉了大半,真的可惜。
“黑衣人又出现了?”
“郊海派和他们勾结了,还有那个风三姐武功很奇特,会华山派武功,她逃掉了。”
顾晨风:“那个叫凤宁姑娘身世也没弄明,如今还在岛上,我们还要继续追查黑衣人下落。”
欧阳羽关切的问道:“你二人想必也是磨难重重吧?”
“还好。”
依旧是省去了二人毒口脱身的险境细节,把当日教中发生之事细细说了,如今已安全回到,那也就不必再多说那险境让众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