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结束，回教室拿书包的路上，陈玥挽着沈奏夏的胳膊，兴奋地小声说：“夏夏！你刚才跟顾守拙聊什么呢？我看他耳朵都红了！”

沈奏夏莫名其妙：“没聊什么啊？就随便问问。他耳朵红了吗？可能是太阳晒的吧。”

陈玥翻了个白眼：“太阳都快下山了晒什么晒！”

沈奏夏懒得跟她争辩。

四个人一起走出校门。

电梯里，沈奏夏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忽然开口：“那个……英语笔记，我看了几页。”

顾守拙有些意外，看向她：“嗯。有看不懂的地方吗？”

“有。”沈奏夏老实承认，“而且很多。”

“哪部分？”顾守拙问。

“语法……”沈奏夏有点难以启齿，“感觉好多条条框框记不住。”

“可以先从理解句子结构开始，语法是为理解服务的。”顾守拙建议道。

“哦。”沈奏夏应着，心里却在想，说得轻松。

电梯到达九楼。

“我走了。”沈奏夏走出电梯。

“嗯。”顾守拙看着她，“不懂的……可以问我。”

沈奏夏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知道了。”

月考终于来临。

第一考场，气氛肃穆。班主任周莉抱着密封的试卷袋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每一个学生。

沈奏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异常平静。她检查了一下笔袋，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齐了。

“考试开始，请各位同学严格遵守考场纪律。”

周莉拆开试卷袋。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如同赦令。

沈奏夏几乎是立刻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结果如何，总算结束了。

大家沉默地收拾着东西，陆续离开考场。

沈奏夏慢吞吞地收拾着笔袋，感觉身心俱疲。

顾守拙走过她身边，脚步停顿了一下，低声问了一句：“考得怎么样？”

沈奏夏抬起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就那样吧。英语……大概率还是老样子。”

顾守拙看着她眼底的疲惫，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嗯。别想太多了。”

这时，陈玥跑了过来，她看向顾守拙：“顾守拙，最后那道物理大题你做出来了吗？答案是不是根号三？”

顾守拙看向她，平静地回答：“是根号三。”

陈玥立刻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笑容：“太好了！我就说嘛！”

陈鑫祁也挤了过来，凑到沈奏夏旁边：“沈奏夏！数学最后那道函数题你选的什么？C还是D？”

沈奏夏想了想：“我选的D。”

“啊？我选的C啊！完了完了！”陈鑫祁一脸懊恼。

沈奏夏没什么精神地说：“可能我错了呢。”

“不可能！你数学那么好！”陈鑫祁语气肯定。

顾守拙看着被陈鑫祁缠着问问题的沈奏夏，微微蹙了下眉，但什么都没说。

“走了，去吃饭。”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率先朝楼梯口走去。

陈玥立刻跟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