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结束后的第二天，各科老师仿佛开启了倍速模式，试卷如同雪片般迅速发回学生手中。

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数学。数学老师吴老师，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做事雷厉风行的中年男人，抱着一摞试卷大步走进教室。他把试卷“啪”地放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扫视全班，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月考成绩出来了，卷子课代表发一下。”吴老师言简意赅，“整体来说，中等题得分率还可以，但最后两道大题，区分度很大。”

课代表开始分发试卷，教室里响起一阵纸张翻动和低语声。

“我去，我最后一道题只做了一半……”

“我函数那道题好像理解错了……”

“145！谁啊这么变态……”

沈奏夏拿到自己的试卷，鲜红的“145”映入眼帘。她扫了一眼错题，她撇撇嘴，把卷子塞进了桌肚。

旁边，顾守拙的试卷也发了下来，同样是一个醒目的“145”。他拿起卷子，仔细地看着那道被扣了5分的压轴题，眉头微蹙，在反思自己的解题步骤。

陈玥转过身，把自己的数学试卷递给沈奏夏看，哭丧着脸：“夏夏，我才138！最后那道题我完全没思路！”

沈奏夏瞥了一眼：“那道题是有点绕，要构造函数模型，你没抓到关键点。”

“唉，还是你厉害！”陈玥羡慕地说，目光不经意地瞟向顾守拙，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卷子，赶紧转回身。

陈鑫祁也拿到了试卷，他看了一眼分数，立刻咋呼起来：“哇！我居然有140！超常发挥啊！”他兴奋地转头看向沈奏夏，“沈奏夏，你多少分？”

沈奏夏懒得理他。

顾守拙抬起头，平静地报了自己的分数：“145。”

陈鑫祁立刻蔫了：“……好吧，你们都是大佬。”

数学吴老师念完成绩，粉笔头精准地扔进粉笔盒，“最后那道题，沈奏夏和顾守拙的解法都很有代表性。沈奏夏，你上来写一下你的步骤。”

沈奏夏闻言动作一顿，她慢吞吞站起来，接过前排传来的粉笔。

“求导之后，”她在黑板上写着，粉笔灰簌簌落下，“这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更直接。”

吴老师推了推眼镜：“思路不错。顾守拙，你的解法呢？”

顾守拙站起身：“我用的是柯西不等式，步骤多了两步。”

“都很好。”吴老师点头。

吴老师放下粉笔，双手撑在讲台上，表情严肃起来：“同学们，这次月考只是一个阶段检测。我要提醒大家，运动会结束之后，紧接着就是期中考试。高二上学期已经过去快一半了，时间不等人，知识点一环扣一环，现在落下一点，后面就要花十倍力气去补。希望大家收起玩心，抓紧时间，认真备考。”

教室里一片低低的哗然。

“这么快就期中？”

“运动会完就考？要不要这么狠！”

“完了，我还没开始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