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奏夏回到座位，陈玥立刻转身把卷子递过来：“夏夏快帮我看看，这道题我怎么就没想到用中值定理？”

“你求导后直接代值了，”沈奏夏用笔点着卷子，“没注意定义域变化。”

陈玥恍然大悟，目光却不由自主瞟向正在整理笔记的顾守拙。他修长的手指正把卷子折痕一点点压平。

“看够了没？”沈奏夏突然问。

陈玥脸一红：“谁、谁看了！”

放学铃声响起，大家都有些精疲力尽。

收拾书包时，陈玥趴在沈奏夏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唉，被试卷轰炸了一天，头都大了。”

沈奏夏慢吞吞地把那些写着高分的卷子塞进书包，语气平淡：“反正都考完了。”

“可是马上又要期中考试了啊！”陈玥哀嚎，“吴老师不是说运动会完就考吗？感觉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沈奏夏拉上书包拉链：“到时候再说吧。”

顾守拙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身，看向沈奏夏，语气自然地问道：“今天讲的物理最后那道题，你那种解法，能量守恒那块是怎么想到的？”

沈奏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就……直觉？觉得用动能定理绕远了，直接看初始和最终状态的能量转化更直接。”

顾守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很巧妙的思路。”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理科思维确实很好。”

沈奏夏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的夸奖弄得有点不自在，用手搓了搓鼻子：“……还行吧。”

陈鑫祁凑过来，勾住顾守拙的肩膀：“顾守拙，走啦走啦，再讨论下去我头要炸了！赶紧去排练，放松一下！”

排练时，李铭看着心不在焉的众人，叉腰喊道：“都打起精神！期中考试还远着呢！”

沈奏夏和顾守拙各执一端，红色绸缎在风中微微颤动。

“举高一点，”顾守拙调整手势，“这样拍出来好看。”

沈奏夏踮脚：“你那边再放低些。”

陈玥在舞蹈队里回头，看见两人并肩调整横幅的身影，舞步慢了一拍。

“看路！”身后同学撞上她。

休息时陈鑫祁凑到沈奏夏旁边：“你期中复习资料整理了没？借我复印一下？”

“还没开始。”沈奏夏拧开水瓶。

“我整理了数学和物理，”顾守拙突然开口，“要的话明天带给你。”

陈鑫祁看看顾守拙，又看看沈奏夏，挠挠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