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拂衣继续在他胸口用指尖描绘:我配不上他,我会离开。
……
另外一边,被困在外省的沈赫京,他跟家里表明了他的态度,沈家也立马给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娶江拂衣?根本不可能,要断绝父子关系?那就先让你体验一下离了沈家你还有什么资本。
他的核心公司并非实体基建,而是一个高端限量版潮流资产交易平台。
主要涉及限量超跑、豪车的跨境租赁与产权碎片化投资,稀有腕表、潮流艺术品的二级市场交易与金融杠杆服务,电子竞技俱乐部的股权收购与赛事竞猜业务。
而此次核查的焦点精准的打在了这个平台的七寸上。
助理秦序跟他汇报:“上面说我们的平台涉嫌利用跨境租赁模式,进行非法外汇转移,同时,其赛事竞猜业务在合法性上存在模糊地带,可能触及变相赌博的红线……”
这个罪名足够棘手,虽然生意本身不算国之根本,但一旦牵扯到外汇和赌博这两个敏感词就变成了必须严肃对待的金融合规和法律责任问题,足以让沈赫京焦头烂额。
沈辞京跟沈承就是在含沙射影的告诉沈赫京:你玩玩可以,但别玩这种会引爆家族炸弹的东西,你可以玩,但不能真的娶一个沈家的曾经的政敌。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有电话打进来,沈赫京拿起来一看,烦躁的把手机一把摔地上,是沈承的电话,他还以为是江拂衣呢。
沈家这么一闹他十天半个估计都回不去。
到了晚上,他忍不住给江拂衣打电话,但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他皱眉,挂断,再拨。
一个,两个,三个……第七个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色,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在他心头交织,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家里那边对江拂衣说了什么?还是江拂衣后悔了?
本来江拂衣也没有答应他什么……
可是江拂衣对他的态度明明有在改变,他觉得江拂衣也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因为江拂衣答应了他的约会,江拂衣答应跟他看赛车,江拂衣还跟他一起看了极光……
两个人见证过如真似幻的美丽光晕,他觉得他们之间是有牵绊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不理他了?
他再次打过去,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江拂衣为什么忽然不理他了?明明昨天他来这里之前江拂衣还回了他的消息,准备打第八个电话时,视频通话的请求音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江拂衣拨回来的。
沈赫京几乎是秒接。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担忧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江拂衣似乎刚沐浴完,柔软的黑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前,发梢还挂着欲坠未坠的水珠,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热水氤氲出的薄红尚未从他脸颊和脖颈完全褪去,像是白玉上晕开的胭脂,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眸子此刻也仿佛浸了水汽,雾蒙蒙的,眼尾泛着一点红,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媚与易碎感。
他静静的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沈赫京呼吸一窒,只觉得一股热流猛的冲上头顶,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所有的怒火和焦虑,在这一刻都被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的心动和想要穿过屏幕将人紧紧抱住的冲动。
“……衣衣。”
他用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惊艳而显得有些沙哑低沉,“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他紧紧盯着屏幕里的人,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江拂衣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用手语比划:刚才在洗澡,没有听到。
沈赫京看懂了,因为这几天他一直在恶补手语知识。
江拂衣的动作带动了浴袍的领口,敞开的幅度似乎更大了些,沈赫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追随过去,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他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回江拂衣脸上,却对上那双氤氲着水汽,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这一刻,什么核查什么生意什么家族压力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只想立刻飞回他身边将他牢牢锁进怀里。
“衣衣……”
他声音里的疲惫尽数化为缠绵:“我想你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美得近乎不真实的人,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确定的恐慌,他觉得自己病了,对江拂衣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可江拂衣却始终对他若即若离,他迫切的想要江拂衣的一个承诺,或者是得到江拂衣的承认,但江拂衣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双被水汽浸润过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他所有澎湃的心潮与不安。
他给沈赫京打手语:沈先生,你以后别联系我了,我配不上你,只会给你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