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的。"男人端起咖啡轻抿,袖口滑落时露出小臂旧疤,"喂垃圾桶的。"
穆屿舟叉起蛋糕咬下大半,熟悉甜香在舌尖炸开。大三那年辩论赛庆功宴,他偷吃了齐昼做的栗子蛋糕,第二天嘴上起泡还嘴硬说是蚊子咬的。现在那道月牙状疤痕还藏在唇角。
黑暗里传来金属碰撞声。他转头望去,齐昼正踮脚修理电闸,睡袍下摆晃出劲瘦腰线。手机电筒光晕中,小臂伤疤像道褪色的流星——和耳垂上那个一模一样。
穆屿舟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雨夜。他抱着受伤的流浪猫缩在巷口,有人用西装裹住他发抖的身子,血腥气混着沉香笼罩下来。抬头时只看到对方耳垂流星般的伤口。
"看够了吗?"
戏谑声线拉回神智,穆屿舟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凑到齐昼跟前,鼻尖离那道疤只剩半寸。他慌慌张张后退,后腰撞上料理台,打翻的糖罐泼了满身。
"第13条,"齐昼俯身拈走他发间的糖粒,"禁止用甲方当猫抓板。"
"那您先别长得跟猫薄荷似的啊!"
暖黄灯光骤然亮起,穆屿舟眯着眼看见男人耳尖可疑的红晕。低头发现糖霜在对方锁骨堆成小雪山,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这个动作显然是个错误。
后颈突然被温热掌心扣住,他眼睁睁看着齐昼逼近,直到呼吸纠缠:"第21条补充说明......"
警报声刺破暧昧。穆屿舟口袋里的防狼报警器疯狂震动,是他今早特意设置的——只要心率超过120就启动。
"看来小少爷需要冷静。"齐昼松手后退,优雅得像只餍足的豹子,"花园二十盆仙人掌等你浇水。"
穆屿舟边跑边删手机里自动抓拍的照片。最新那张画面里,糖霜落在两人将触未触的唇间,像下了场暧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