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次攻齐,已让齐卫二国生了嫌隙,所以卫仲亲赴齐国修复二国的关系,姜原看在姜璧的份上与卫国和好如初,也不想和鲁国闹的太僵,就把济西之田还给了鲁国。
秦国,雍宫。
楚心和秦咸坐在正殿的几案前,下方站着一众秦臣。正卿冉绕已病逝,西斌被升为正卿,秦高为亚卿。
孟朗走进大殿,跪下道:“臣拜见太夫人、君上。诸国在齐国的鞍地作战,齐国大败,臣为了保存兵力,未让秦军出战,在齐国战败后就即刻回师,所以我军未损一人。”
楚心道:“孟将军做的很好,这次晋国又大胜了。诸位以为,秦国还该不该附楚呢?”
秦高道:“回太夫人,我们绝不可附楚啊。这晋国正如日中天呐,眼下楚国才有几个盟国,晋国又有多少盟国。若此时附楚,必定会惹怒晋国,秦国的国力还不如齐国,齐国尚且大败,秦国又拿什么来抵挡晋国?”
秦高瞥了一眼楚心:“所以太夫人,我们还是继续附晋吧。如果以后楚国又强起来了,我们再考虑改盟的事,现在还是不要动这种心思了,我们现在该小心侍奉晋国才对。”
西斌也道:“太夫人、君上,臣以为亚卿所言甚是。我们已多次出兵助楚攻晋了,但楚国终究不能与晋国相比,取代不了晋国的霸主之位,我们也该放弃楚国了。”
“现在楚国是晋国最大的敌人,倘若我们再附楚,会被晋国一并列为大敌,而秦楚加起来也不能抗衡晋国,我们附楚也只是空耗国力罢了。”
楚心道:“二位皆是我秦国的肱骨重臣,既然二位都认为该附晋,那我们就不改盟了,以后也不再随意改盟了。日后楚国若再请求出兵,就少给他点打发了,以前咱们给了楚国那么多兵,楚国也没有给秦国任何好处,我们也该为自己着想了。”
“亚卿啊,你去备份厚礼,送到晋国去。为这次助齐之事向晋国赔罪,表明我秦国坚定附晋之心。”楚心神色从容,心下经过了一番谨慎思虑。
“是,太夫人,臣即刻着手去办。”秦高道。
楚国,郢都,令尹府。
楚步躺在床榻上,头脑昏昏沉沉,浑身无力。他已躺了多日,病情非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南宫蝶和蔡落霞端着一碗药进来,蔡落霞扶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南宫蝶给他喂药。
楚步刚喝完汤药,就听到一名侍者推开门道:“令尹,大王来看你了。”
楚钺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神色恹恹地走进来,仿佛全身都笼罩在愁绪之中,南宫蝶与蔡落霞立即向他行礼。
“南宫氏拜见大王。”
“蔡氏拜见大王。”
楚步掀开被子跪地道:“臣弟拜见大王。”
楚钺把楚步扶上床,道:“五弟,你的身体这么虚弱,就不要行礼了。来,好好躺着吧。”
楚步躺下道:“王兄,我没事。快告诉我,现在诸国……怎么样了?”
楚钺长叹一息:“齐、卫、鲁通通附晋了,我们的盟国又少了。现在我们手中的盟国只剩下郑、陈、蔡了,秦国也不会附楚了,我们只有郑国这个筹码,怕是也留不久了。”
楚步哭道:“都是臣弟无能,没能去齐国与齐军一起作战,我本该去与晋军血战一场,战死沙场才对,或许我们就不会失去三国了。”
“此事怎么能怪王弟呢。”楚钺沉吟道,“寡人觉得这场瘟疫来的蹊跷,不仅传了多国,还日久不消。以往的瘟疫都不会这样的,莫非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此事寡人会详查的。”楚钺两眼微眯,“瑞弟先前就向寡人建议过,把齐秦二国的国君换成咱们的人,这秦国已经换完了,接下来该换齐国的了。”
“这卫鲁二国也该收拾,看来要对卫鲁用兵,他们才能改回附楚,就不对齐国用兵了,因为齐国太大,稍有不慎怕是会把楚国搭上去。”
“寡人这阵子一直在考虑对策,已经去王畿向王上请求,让翠翘做三王子之妻,王上已经答应了。寡人会尽快把她嫁过去,凭借这个联姻,王上也能多支持楚国一些。”
“王上早已封了楚国为中原霸主,咱们却没有举行会盟,或许我们该利用中原霸主的身份夺回我们失去的盟国。现在我们是不得不会盟了,我们该告诉诸国,楚国是中原霸主,我们并不比晋国差。”
楚步有了些信心:“对,我们举行会盟,让诸国都来参加,诸国就会与我们签约,成为楚国的盟国。我们再整顿齐卫鲁三国,就能一步步夺回盟国,楚国还没有输,我们要继续拼力斗倒晋国。”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楚钺见楚步很是困倦,就让他睡下了。南宫蝶和蔡落霞也退出房间,免得打扰楚步休息。
一出了房门,楚钺就盯着南宫蝶的身影移不开眼,悄悄尾随南宫蝶进了她的房间。
楚钺关上房门,一把抱住南宫蝶,在她的脖颈处深深喘息:“美人儿,你可真是想死寡人了。”
南宫蝶双颊微红,想要挣开楚钺的怀抱:“哎呀,大王这是干什么呀。这里可是令尹府,大王如此轻薄妾,要是被人看到了,妾往后可怎么做人啊?”
楚钺解开南宫蝶的腰带:“别人看到了无所谓,只要步弟看不到,就没有人敢说。”
南宫蝶眸中有些委屈:“妾也好想念大王啊,妾不想再待在令尹身边了,令尹他怎么能与大王相比。大王就再向令尹,把妾要回来嘛,妾想再住回王宫。”
楚钺把南宫蝶抱到床上,含糊道:“好吧,寡人会找个时间,向君夫人说这事的。”
南宫蝶娇声道:“谢大王,这样妾就可以和大王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