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煦道:“这何桐何恪二人真是做足了准备,把姜练的孩子们都给算计进去了,他们也就是兵力不足,否则不得把晋国搅的天翻地覆啊。”
姬煦看向梁训:“何桐何恪的案件查的怎么样了,他们有供出什么消息吗?”
梁训道:“回君上,他们已经招供了,他们的兵马除了何家的私兵,还有齐楚二国给的兵。齐国的兵都是崔氏给的,楚国的兵是楚宋蔡三国联军。他们和楚国有勾结,说愿意做楚国的内应,楚国就借兵给他们,帮他们报仇雪恨。”
姬煦眼神一黯:“何桐二人不仅通敌,居然还用敌军围攻绛宫,这已是重罪中的重罪了,如此重罪就该满门抄斩,寡人已经不能宽恕他们了,必须要铲除晋国的内奸。”
“对于臣子谋害公子,按照晋法还不至于判死罪,基本都是流放。原本寡人还想继续留他们在晋国,但他们却没有给自己留退路,非要把事做的这么绝。”
谷缭道:“君上英明,和楚国勾结的臣子绝不能放过,他们都是晋国的蛀虫,只会给晋国带来祸害。君上向来待何家不薄,他们却不知感恩,居然想要攻破绛宫,实在罪不可赦!”
“君上也多次劝告他们了,他们仍旧一意孤行,以报仇为名,行谋反之事,此等乱臣贼子就该诛灭全族,以正国法。”
祁谦道:“何桐二人干下这等事,虽说诛族也不为过,但君上向来有仁德之心,还请君上不要牵连无辜。”
“臣以为何桐何恪二人谋反的事,何家还是有不知情者的,这些不知情者该酌情减罪,不应处死,可改为流放。”
林裕道:“君上,臣以为上军将所言有理,何氏有不少族人,牵连甚广,并非每个人都有罪。求君上顾念何氏先人之功,减轻一部分人的处罚,以慰何氏的先人,让他们能留下后人,不要绝了他们的香火。”
姬煦道:“嗯,这不知情的人是该饶恕。梁卿,何氏的人都盘问过了吗?”
梁训道:“回君上,还有一些没盘问的,都是一些和何桐何恪来往比较少的,和他们来往密切的都盘问完了。知道他们调兵谋反的人也不多,都是他们的嫡系,其他的很少有人知情。”
姬煦道:“这没盘问的再盘问盘问,知情的人记好他们的罪责,等都盘问完了再一同处置,按他们的罪责定罪,有多少罪就处多少刑。”
梁训道:“是,臣会好好盘问他们的。”
万献道:“君上,臣求君上饶恕何复的后人。何语是何复的孙儿,他知道何桐何恪谋反后,立即禀明了君上,足以见得他与此事无关,求君上饶他一命,留下何复的后人。”
姬煦看向众臣:“何语这次是有功的,诸位觉得该如何处置他?”
林裕道:“君上,臣以为该让何语免受何桐二人的牵连,还有他的祖母和母亲,是何复之妻与何华恒之妻,求君上免除他们的罪责。看在何复何华恒于国有功的份上,饶过他们的妻儿。”
万献道:“何氏的大宗现在只剩下何语和他的祖母母亲三人了,求君上保他们三人性命,不要牵连无辜,让何氏的大宗得以延续。”
祁谦道:“君上,何氏的小宗谋反,确实不该牵连大宗。根据正卿查的情况,这次参与谋反的基本都是何桐何恪的嫡系,该重点处置他们和他们的后人,而不是何复的后人。”
姬煦点头道:“寡人就依众卿所言,免何语及其祖母母亲的罪责,何氏的其他人,都交由正卿和司空处置。”
“是,君上英明。”众臣道。
梁训盘查完何桐的族人后,依照罪责判处其罪,何桐何恪二人被处以极刑而死,他们的后人皆被处死,其余参与者和知情者被流放。
楚国,郢都,楚王宫。
楚壬拿着竹简跑进楚疏的寝宫:“大王,不好了,郑国那边变天了——”
“什么事啊,这么慌张?”楚疏道。
“大王,郑国立了郑潘为新君了。”楚壬道。
“什么?看来石阡还是不行啊。”楚疏道,“正卿要篡位就是很难,没有公子即位来的容易,这石阡的能力已经这么强了,远在郑潘之上,不还是得乖乖俯首称臣么。”
“不过,这郑潘的母族势力确实很大,有姚夫人和姚亚卿在,已经是即位的最好人选了,比他的四弟更有优势。”
楚壬道:“那这事咱们还管吗?郑羽的诸子之中,只有四子郑顽是楚夫人所生,但现在郑潘已经即位了,要是等他坐稳了君位,郑顽还有即位的可能吗?”
楚疏道:“绝不能让郑潘坐稳了君位,现在郑顽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该扶持他即位了。你即刻去一趟郑国,让石阡杀了郑潘,把他的母亲姚夫人也一起杀了,免得这个女人再兴风作浪。”
“至于亚卿姚印,还是劝他归降吧,让他为我们所用,比杀了他价值更大,这些人都是聪明人,会同意归顺我们的。”
楚疏嘴角露出笑意:“等到郑顽当上了郑伯,这郑国就是我们的了,彼时我们再联合郑国一同攻晋,就能再与晋国争霸,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是,臣马上就亲自前往郑国,让石阡为我们除掉郑潘母子,再对郑顽交代一番,让他一即位就改盟。”楚壬道。
晋国,绛宫,书房。
“君上,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才几天,郑国就换了两个国君了,这郑顽一即位,就立马杀了姚亚卿,就因为他不肯顺服,还宣布改盟附楚,这显然是楚国干的。”梁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