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所有搜索页面，只留下一张空白便签纸，打上一行字：

**等一个人说完承诺，再出发**

这时，日记又跳出来一条：

【某人刚接到消息说“中转站监控权限已破”，但他没马上告诉你，因为他想先见你一面】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顿了顿。

然后轻轻点了下回车键，把那句话删了。

她不想看他的实时弹幕。

她想等真人。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她没动。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谁。

她在心里数：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书房门外。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她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

门开了。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西装没脱，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一段监控录像的加载界面。

他开口第一句是：“我知道你在查西区中转站。”

她没回头。

他说：“但我建议你别一个人去。”

她这才慢慢转过椅子，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神情认真，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说：“你怎么知道？”

他举起手机：“因为我刚黑进南城电信档案中心，拿到了2003年到2005年的值班日志。”

她盯着他。

他又说：“而且我发现，你妈最后一次拨号前十七分钟，有个女人进去过中转站。穿着白裙子，背影……很像苏婉清。”

她呼吸一滞。

他走近一步，把手机递过来：“你要看吗？”

她没接。

她只问：“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一次重要的人。”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她叫住他：“等等。”

他停下。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她说：“你说完再走。”

他回头。

她盯着他眼睛：“你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帮我查这个案子？”

他没说话。

她逼近一步：“是因为我像她？还是因为你真的在乎我？”

他喉结动了动。

外面风刮了一下窗户。

他终于开口：“都不是。”

她皱眉。

他看着她，声音低下来：“是因为每次我装穷吃煎饼被狗追的时候，你都会笑出梨涡。而我想让那个笑的人，活得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