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秋哲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温热的肉包子带着荠菜的清香，馅料十足，好吃得很。

他看着谭凌弑眼底的笑意，心里暖洋洋的。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顿时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的桌面上，给枫红色的校服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谭凌弑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偷偷看着缔秋哲，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窗外的梧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关于少年的歌。

课间的时候，班长又走了过来，递给两人一张纸：“这是昨天誓师大会的发言稿，班主任让我交给你们的，说让你们有空看看，下次有活动说不定还用得上。”

谭凌弑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写满了“金榜题名”“不负韶华”之类的话，看得他直皱眉。他随手把稿子塞进桌肚，转头就看见缔秋哲正低头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好看得不像话。

谭凌弑的心尖微微一动，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缔秋哲的身体僵了一下，耳尖瞬间红透了。他转头瞪着谭凌弑，眼神里带着点羞愤。

谭凌弑却笑得像只偷吃到糖的猫，低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

旁边的同学假装没看见，却偷偷地笑出了声。

教室里的读书声渐渐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同学们的嬉笑声。阳光暖洋洋的，裹着少年人的欢声笑语，温柔得像是一场不会醒的梦。

下午的体育课，老师让自由活动。谭凌弑拉着缔秋哲跑到操场的角落里，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树荫浓密得很。两人坐在树下的草地上，谭凌弑靠在树干上，把缔秋哲揽进怀里，手里拿着那本昨天从书店买的推理书，慢悠悠地念着。

缔秋哲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里格外安心。

“你说，这个凶手到底是谁？”谭凌弑念到一半，突然停下来问他。

缔秋哲闭着眼睛，声音清清淡淡的：“是那个管家。”

“哦？为什么？”谭凌弑来了兴趣。

“他的不在场证明是伪造的。”缔秋哲睁开眼睛，眼底带着点笑意，“你仔细看，书里写了，他说他当时在花园里浇花，但是那天下午根本没下雨，土壤是干的。”

谭凌弑翻到前面看了看，果然如缔秋哲所说。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缔秋哲的头发：“行啊你，观察得挺仔细。”

缔秋哲没理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听着他念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清香，还有少年人的温柔气息。

远处传来同学们的打闹声，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谭凌弑低头，在缔秋哲的发顶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缔秋哲，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这样和你待在一起。”

缔秋哲的嘴角弯了弯，伸手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嗯。”

风卷着梧桐叶的沙沙声，吹过整个操场，吹过少年人的青春岁月，温柔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