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薛岂还是不依不饶,追着问道。
“我就更简单了。”蔺芷兰挑眉一笑,语气轻松,“每二十年找相熟的人帮着更新一次户口,换个身份接着活,多大点事。”
薛岂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一旁的蔺空与宝郜忍俊不禁,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薛岂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转移话题,目光落在蔺芷兰腰间挂着的铜壶上:“芷兰,你腰上这壶咋总戴着?样式老气横秋的,一看就有几百年历史了,你咋这么恋旧啊?”说着,他伸手就把铜壶摘了下来,翻来覆去地端详,“你这么漂亮,配个这么丑的壶,多掉价!就算你活了几百岁,也得跟上潮流啊!”
“你这小子……”蔺芷兰刚要开口,薛岂又一把夺过宝郜挂在肩上的布袋子,皱着眉嫌弃道,“还有你这袋子,宝郜大哥,这都破了好几个洞了,你在天庭待遇这么差?连个新袋子都没有?唉,这年头神仙都不好混,更别说我们凡人了。”
满桌人都被他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这小子左手拎着炼妖壶,右手攥着乾坤袋,浑然不知自己正握着两件上古神器,还在这儿嫌东嫌西。
宝郜在一旁听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幽幽开口:“你……听过上古神器的传说吗?”
“听过啊,咋了?”薛岂头也不抬,还在抠乾坤袋上的破洞。
“你手里这俩,一个破壶,一个破袋子。”宝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的手,“巧了,这俩‘破玩意儿’,都有名字。”
“名字?哈哈,你们还给它们取名了?”薛岂乐了,把壶和袋子举到眼前,“快说说,叫啥名儿?”
“这个破袋子,”宝郜顿了顿,故意拖长音,“我叫它乾坤袋。”
“这个破壶,”蔺芷兰忍着笑,接话道,“我唤它炼妖壶。”
“乾坤袋?炼妖壶?!”薛岂瞬间石化,手里的壶和袋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呆呆地望着那两件东西,又看看宝郜和蔺芷兰,声音都在发颤:“就是……传说中能装下世间万物的乾坤袋,和能炼化所有妖物的炼妖壶?”
“不然呢?”宝郜坏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你这可是握着俩宝贝啊。”
薛岂瞳孔地震,下一秒突然跟疯了似的,在屋里蹦来蹦去,嘴里还大喊着:“我摸到神器了!我摸到上古神器了!”
蔺空、蔺芷兰与宝郜相视一眼,满脸无奈地看着他疯癫,连桌上的菜都忘了动。
“对了师父,”蔺芷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蔺空,语气好奇,“我听说乾坤袋是天庭翊圣真君的法器,炼妖壶是九执星君九曜的宝物,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啊?”
宝郜在一旁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瞄了眼蔺空,大气不敢喘。
蔺空夹了口青菜,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管他什么星君真君,如今这两件东西在我们手里,那就是我们的。”
蔺芷兰闻言,与蔺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至于那些过往渊源,此刻倒也不必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