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她看到那些假东西的?”
假东西?任观桦不知道任暮黎说什么,他如实问了。
任暮黎说不出口,时清眠在旁边装死,像个小学生被罚站,但还是和任观桦眼神交流了一下,想提醒他那张照片。
毕竟这确实是任观桦发给她的,挑衅的话张口就来。
气得时清眠看了三天三夜,分手后气得把所有联系方式都屏蔽了,再后来,手机号换了,她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任观桦没懂时清眠的暗示,他还一脸无辜的说:“什么啊?”他指着时清眠,愤愤不平的,“你又告什么状?”
小时候就是这样,时清眠吵不过任观桦,就跑去告状,任暮黎就把任观桦教育一顿,不限于口头教育。
时清眠睁大眼睛,呵呵两声,没搭理他。
“照片——”任暮黎提醒他。
“什么照片?”任观桦看了看她们两个。
打什么哑谜,他真的不知道啊!
“就你发我的,那个什么塔什么让的和……”时清眠见任暮黎又有要发飙的样子,赶紧提醒他,但说到后面,她偷偷看向任暮黎的表情,非常愤怒,“她,你姐的,那个的照片。”
“什么!”任观桦肚子也不痛了,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仿佛被造谣的当事人是他。
任观桦听她言辞模糊,以为是特别无法描述的那种,也气得手抖,肯定又愤慨地说:“那个混蛋就是我随口说的,一副好皮囊内里都坏透了,我怎么可能让姐姐和他扯上实质性的关系!”
“哪个王八蛋做的,污蔑我!”
当年他不过是想找个人随便气气时清眠,怎么可能真的让任暮黎和别人接触,何况是那种滥情的烂东西。
时清眠见他不承认,说得更具体了,“就是你发的,她们接吻的照片啊!不然我哪看的!”
“你夸了那什么让的半个小时,噼里啪啦全是你信息。”吵死她了!
“我没有!”任观桦气得走向她,被任暮黎拦在中间。
“你没给她发,那你催眠她了吗?”任暮黎的声音冷得可怕,对待亲弟弟也毫不留情。
任观桦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我还是个孩子啊!哪那么厉害,就是有那么厉害,我也不能让你和那个人有关系啊!”
“怎么说也找个人品过关的。”
他指了指任暮黎身后的时清眠,“她怎么说也是道德卫士,就是不能给你生活保障,你要实在放不下,那也没办法,我们又不缺钱,我们缺的是人品啊!”
“姐姐,你相信我啊!”
任观桦不知道哪来的人,冒充自己给时清眠发那些东西,他就说时清眠怎么突然要分手,害得任暮黎出了意外。
他一定没怀疑时清眠是自导自演,胡说八道,时清眠要是有这个胆子头脑,他还敢和她呛?找死嘛不是!
任暮黎沉默了会,她是想相信任观桦,但……
“账号是他的,说话倒比他文明。”时清眠默默补刀。
当时气头上,一点没注意,现在仔细想想,任观桦骂她,从来都是张口就来,没什么重点,唯一的重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姐和你在一起,就要去乞讨养家了!
那个就不一样了,什么家庭,什么社会,什么乱七八糟的,字字珠玑。
把时清眠骂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你什么意思?”任观桦语气不悦。
这么多年没骂了,他憋好几天了。
“够了!”任暮黎抬手压了压,让任观桦冷静。
任观桦说话挺没头脑的,尤其是对内,他把时清眠当自己人才那么说,但实在刻薄。
两人不对付是应该的。
“那脚……”任暮黎想和任观桦道个歉。
“没事,”任观桦摆摆手,“是我欠你们的,我才应该道歉。”
如果当初不那么激进,那么刻薄,步步紧逼时清眠,一切都会有转机,不会让时清眠看见一张假照片,就去说分手。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姐姐?”任观桦转头就质问起时清眠。
时清眠当然信任任暮黎,只是那个时候,她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劝自己与任暮黎割断的理由,这是个很好的劝说理由。
任暮黎也好奇,转头看向她。
“你天天骂我,我看见就来气,想着分手算了,一了百了,省得天天有人骂我!”天天在她的耳边说她有多配不上任暮黎,让时清眠时至今日都在怀疑自己。
任观桦闭嘴了,他造的孽,“对不起,姐姐。”说的有点别扭,委屈的像个孩子。
他一想到始作俑者是自己,是他害得两个姐姐成了今天这样,两败俱伤,任观桦就想以死谢罪。
但是在此之前,“到底谁拿我账号给你发消息的?”
能拿到任观桦账号,又没被他发现的,只可能是自己人,家人吗?
可是家里人对时清眠是知道的,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爸爸妈妈和哥哥还说时清眠人很好,让她们好好相处呢……
不能是那个滚蛋P图,黑他账号发的吧?
不对,虽然他喜欢任暮黎,却不喜欢强求,这种低贱的事,不应该是他。
但——可以一查。
任观桦把自己想法说了,任暮黎觉得很有道理,就把这件事交给任观桦了,他应该做的。
任观桦没意见,然后看了看她们两个,他才注意到,时清眠脖子上的咬痕,不止一个!
他瞪大双眼,想要尖叫,她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