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他们是要一直风尘仆仆赶路的,而你用带土就可以,这就像龟兔赛跑。
带土之前口误的原因就在此地。
在暖烘烘的高级旅馆里足不出户的歇了三晚,才准备动身的你莫名其妙笑了下。
你的骨折都快好了,只是还缠着绷带。
带土的身影伴随着空间漩涡出现,一手展开情报信,一手拎着热饮,这里室外温度很低,他看见窗边站着的你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化作短暂的白雾,旋即被风吹散。
“说团藏在找药师兜。”他开口讲。
“谁啊?”
“大蛇丸的跟班。”带土把情报递给你,“大蛇丸的剩下的研究遗留应该都在他那。”
你接过卷轴,继续问起:“哪方面?长生不死?”
“都有,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但也无非就是人体改造那一套。”
带土再把热饮递给你。
你拿那只没骨折的手接过,嘬了口太烫,又递给他的左手。
“把你右手那只手套给我戴。”
带土照做,面具掰开一角,用牙利落拽下右手的手套后给你戴上。
“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大蛇丸,他那会还……”你从久远零碎的记忆力找着那个模糊的形象,“——对人类比较友善。很难说他后面是异变了还是暴露了。”
带土:“小时候见过早期大蛇丸的不止你一个。”带土的语气透露出他并不完全赞同你的看法。
“难道你也帮大蛇丸的实验室铲过老鼠屎?”你看了眼带土,“他应该不喜欢你那款小男孩。”
“被大蛇丸喜欢过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他边说边将手套指根处不服帖的褶皱用力捻平。
“确实。”你难得没有顶回去,反而感慨起大蛇丸的命运,“他应该也料到了自己会有被迷恋之物反噬的那天吧,毕竟他那么聪明。”
带土不置可否。
你心里怀念了一秒当时和大蛇丸同为四代火影候选人的波风水门,但又不是基于什么政治身份,毕竟他在你心里提着菜篮的形象要比披着火影袍的样子深刻得多。
十七年过去了,火影四五六代换了三个。
“把那套房子卖掉换钱。”你提醒他木叶那里还留着一个市中心房产,“那个窗户不巧能看到火影岩。”
“等不到团藏的雕像完工。”带土无所谓,“而且也不差那点。”
那随便他吧。这几天你被哄得很好,根本不介意他和你有意见不统一的地方——以至于他几次在你睡梦中,用影分身替换掉本体这种小动作,你都心照不宣的默许了,甚至有种他真勤快的诡异欣慰。
“你是说团藏会赶在雕像完工前死,还是说无限月读会在完工前降临?”
带土算了下,当时水门那个足足刻了有半年,“后者。”
“真是乐观。”你语气里毫无嘲讽的意思,很平静的一句话,“希望团藏没眼睛看到那天了。”
带土有点不高兴,“你一定要又提醒我一次吗?我已经说了会还给你的。”
“团藏找药师兜肯定是因为眼睛的事。”你断定,“别让我夜长梦多好吗?”
“你每天睡得挺香的。”
“切换成阿飞人格。”你抬起脚,不轻不重的踢了下他的小腿,“不想吵架就照做。”
用那种夸张的语调说话实在很费嗓子。带土心里抱怨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切成了明显能更让你轻松点的阿飞。
在与插科打诨的阿飞短暂闲聊后,你们视线共同停留的空地上,地面微微隆起,绝如同植物般钻出。
“可以过去了,佐助他们到了。”绝环顾了一下这间温暖舒适的房间,“跑这么远真是难找。”
你无视了绝,而带土抓着你直奔铁之国。
好蒸汽朋克的地方。
带土这次没给你自行决定去留的机会,直接把你扔在怀石料理店门口,这是他几天前就订好的位置。
你在被接待引进去之前和带土交代:“如果我吃完了你还没忙完,就去商业街找我。”
“你最好说的是在这里的商业街。”他小心眼的说。
你装作没听见,转身入门。带土凝视着你背影消失,随即无声无息的发动神威消失。
进包厢入座后,女将开始介绍菜式。怀石料理信奉一期一会,说人话就是什么季节吃什么菜,你听着介绍,但是脑子里开始神游。
还能有几个季节呢?
“我们是一家有着百年传承的老店……”女将不无自豪的介绍起历史。
“嗯嗯。我几年前和家人在你们汤之国的老店吃过。”你想起自己以前和斑还有泉奈吃过这家,“是才搬到铁之国的吧?”
女将的笑容略显凝固和尴尬:“我们搬到铁之国已经三十年了……”
“啊哈哈哈。”你捂嘴笑,“别看我这副模样,老身实则已年逾九十,记性总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呢。”
“诶……?”女将一时愕然。
用餐到一半,室外雪飘进碗里。
“啊。”你逆着轨迹往外看,“虽然很有情调,但还是请您关一下门窗吧。”
带土坐在窗栏上,腕搭在膝盖,另只单手撑着头。
“起来聊聊怎么样啊?”
他视线向下,
“漩涡鸣人。”
女将阖上门窗,将越下越大的雪隔绝在屋外,“现在您还冷吗?”
“好多了。”你喝了口热茶,“有酒吗?”
“为什么这里有酒?”刚被带土扔到神威空间内的香磷崩溃,“但是没有医用消毒酒精?!”
一身伤的佐助,就这么躺在石砖上。香磷“啧”了一声,处理完外伤,但剩下的如果用医疗忍术给佐助恢复,伤势这么重,简直杯水车薪……
她只好掠起袖子,露出已经布满一排牙印的手臂。
“十尾?!”手鞠吼道,“尾兽不是只到九尾吗?”
“我已经说过了……那个怪物是所有尾兽的集合体。”斑不想再和众人解释第三回,“从一尾到九尾所有的尾兽,不过是那十尾被分散的查克拉而已。”
人群中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那不应该叫四十五尾吗…等差数列求和…”
“长十郎!”照美冥低声呵斥。
三船质问着斑,“于是你就打算把这被分散的九份查克拉重新汇集起来,由此得到成神的力量——得到力量之后呢?”
斑:“十尾复活,而我要成为十尾人柱力,利用这股强大的瞳力,最后发动一个数。”
“只发动一个术?”土影死盯着斑,“你想干什么?!”
“把我的眼睛投射到月亮上,向世界上的所有人类施展一个大幻术。”
“其名为——”
“无限月读。”
“我要把所有人全部控制在那个幻术中,让世界合为一体。”
“世界上再无隔阂,再无纷争!”
“所有的一切都将与我合为一体,达成终极的统一。”
“这就是‘月之眼’计划。”
雷影怒不可遏:“开什么玩笑!怎么能把世界交到你的手上!”
我爱罗心想为什么宇智波专出偏执狂:“幻术中只是虚幻的世界,唯有在现实世界里视线的才真正有意义。”
“在那样的世界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照美冥完全无法理解,“没有希望,没有梦想,一切都只是逃避啊!”
土影:“把世界合为一体更像是把世界变成你一个人的玩具。”
斑反倒对他们各自的说法嗤之以鼻,虽然个在说个的,但只是五花八门的反对票而已。
“你们五影又能做什么呢?其实都很明白吧?自己骗自己——这个世界已经无所谓希望了!希望与放弃已经没有任何区别……那只是一种敷衍的说辞而已。”
他不再多言,直接下达最后通牒:“快点叫出剩下的八尾和九尾吧!乖乖的帮我完成计划,不然战争就要降临了。”
“诶?所以真的不卖酒吗?”你再次确认,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女将疑虑年纪这么大的人真的能喝吗,但嘴上换了一套说辞:“是的呢…本店一直信奉初代店主‘以茶明心’的祖训,希望宾客专注品鉴食材本真之味。”
“真的假的,我上次来点了酒的。”
斑:“看来完全不想配合的样子。好吧……那么我宣布……”
“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
“您今天一共消费……”女将将制作精美的账单轻轻放在你面前。
你看着账单,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脱口而出:
“他难道没提前付钱吗?”
“认真的吗?!”土影大野木朝倚墙而坐的斑喊道,“竟然说第四次忍界大战……”
斑轻笑:“以为我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笨蛋吗?”
众人气氛凝重。
斑轻松的作最后告别:“下次直接战场上见吧。”
于螺旋扭曲的气流中,势必要破坏和平的男人再度消失。
带土的身形骤然出现,神威空间的漩涡尚未完全平息,他的目光就已急切的扫过房间——然后定格在你身上。
你还在。
不仅还在,而且似乎……一直没走。面前的餐具已被收拾整齐,只留下一杯茶。而你正一根手指撑着太阳穴,看着店内贴墙挂着的装饰画。
他安心了——但在目光触及到你表情的瞬间,这份情绪又被蒸发殆尽。
你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唇线抿成一条不悦的弧度。明明知道他来也故意没看向他,那股几乎能凝结成云的低气压也明确无误的传达着一个信息:
你现在非常、非常不高兴。
带土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怎么了?这家很难吃吗?”
……
“忙忘了,真的。”付完钱的带土毫无心理负担,甚至有点想笑,他好像找到了不用再担心你跑路的绝佳办法,尽管这招最多只能用一次,“下次我陪你一起吃就不会这样了。”
倒也不必。你挡开他试图揽过来的手,“你用不着吃饭。”
他耸耸肩,手依然固执地搭回你腰间,“所以我说的是‘陪’你。”
“记得留个影分身就够了。”你不去看他面具下的表情,不痛不痒地顶了回去,转而切入正题,“你的五影会谈怎么样了?”
“说是关心我,”带土的手指在你腰侧轻轻敲了敲,带着点洞悉的嘲弄,“其实只是想问团藏吧。”
不等你回应,熟悉的时空扭曲感瞬间包裹了你。
“惊喜。”
从神威中被带出的你丝滑入座,绝佳观影观众席,身处桥头的视角,可以俯瞰整个战场。
两只写轮眼的佐助,和一手写轮眼的团藏,已经在桥上对峙了。
这就是带土说的惊喜。
你的目光死死锁在团藏始终未曾解下的眼部绷带。
在那里。
吸睛的红色从团藏身上抢夺走你的视线。是香磷,她把桥墩作掩体,在后面躲着,但还是离佐助很近,近到她也算是你视野的中心。
目前看来你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我提醒过她躲远点了。”带土在你身边悠闲的开口,“热恋期的女人真可怕。”
你:“羡慕吗?”
带土:“无聊。”
当然,团藏不会放过战场上出现的任何变数。他理所当然的用余光瞥见了你。
震惊,你居然还活着。
没那么多精力分给你,明显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佐助,才是他当下要解决的难题。
佐助:“是包括你在内的木叶高层下令,抹杀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吗?”
无聊的问题,这根本不是抹杀。
问这问题的人,无疑就是对抹杀一词最好的否认。
这个靠他善意才活下来的小孩,不知感恩的宇智波——
团藏冲了过去。
你瞄了眼领口的虫子,它没有要去找佐助的意思,终于消停了。
“团藏看到我了。”你撇过头跟带土讲,“别让他把‘见到了转寝小春女儿’的消息传到木叶,好吗?”
带土立刻明白了你的顾虑,这也不全是为转寝小春的政治考虑。出于对你的了解,他完全猜得到转寝小春会怎么做。如果信息外泄,那他要一边忙着和忍界大战,一边相反设法把你藏起来。神威空间纵然安全,但你不可能呆得住——那和被你妈抓到没什么区别,甚至落入转寝小春的监视里,你还有冲水马桶可以用。
他短暂的开始分神,如果是自己以保护你不被囚禁的名义而囚禁你,和转寝小春以看管的名义囚禁你,在物质和精神两个方面上的差异。
下方,团藏与佐助的战斗已然爆发。
当紫色的查克拉半身骨架凭空出现,悍然挡住团藏的攻击时,你和带土不约而同的惊讶出声。
“这么小?”/“须佐能乎?”
你们同时一愣,看向对方。
带土语气微妙:“你见过?”
你回以同样微妙的一瞥:“你没有?”
“我再问一次,”佐助的须佐能乎巨手紧攥着团藏,将他提到半空,“是包括你在内的木叶高层,下令要宇智波鼬灭掉我的一族吗!”
“有点羡慕佐助。”你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上一句。
“什么意思?”带土紧着问。
但你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我在问你话!”佐助的怒吼传来。
然而,团藏的沉默让佐助的愤怒无处发泄,须佐施压,像是给气球捏开了一个口——是缄默不言的团藏终于开口,他要吐血。
佐助:“快回答我!”
“……我本以为他不是那样的人。”团藏喘息着,看向佐助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可恶的鼬,在临死之前把秘密都说了。”他吐掉血沫,“看来只有你是特殊的。”
“好烦。”你踢了踢永远无法端坐的多动症患者带土,“我听不见团藏说什么,他说话声音好小。”
“那你也不能站得更近。”带土无动于衷。
“你给我转述。”
“骂佐助是怪胎。”
好像团藏的嘴能说出这话也不足为奇。
“我本来以为鼬他是个不会泄密的人——”
你要带土实时转播:“又说啥了。”
带土:“团藏在骂鼬,说鼬大嘴巴。”
你深以为意,当时骗他说自己怀了止水的小孩,他不也一下子就被诈出来了么。
佐助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团藏的话无疑已经承认了木叶高层下令屠族的真相。没想到团藏死到临头,还在进行那一套陈旧的价值输出。
“自我牺牲,才是忍者……”带土一字一句的转播,“不见天日,在暗中的功臣。不光是鼬,很多忍者都是默默死去。就是因为这些人,世界才能维持和平。”
转述中的带土停顿了一下。
团藏吼道:“——像止水一样带着秘密死去,都做不到吗?!”
就在这一刹那,带土猛地转头看向你,他顿悟了,你之前那句没头没脑的‘羡慕佐助’,原来是因为这个!鼬是被下令的那个!而止水是——
等等,你要干嘛?!
说时迟那时快,你一把推开拦着你、以为你要下去参战的带土。
朝佐助大喊:
“维持和平还是粉饰太平,他眼睛瞎了根本分辨不出来!”
加大音量:
“你跟那死老头废什么话呢!就是他要鼬去杀的你全家!”
“嘭!”
佐助把团藏捏爆了。
“这么快?”你一屁股坐回去,习惯性的使唤带土,“去捡。”——话音刚落,你立刻改口,“等会。”
带土为自己的天真而感到一瞬间的抱歉,他居然以为你要去砍团藏。
本该化为一坨烂泥的团藏,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佐助身后。
“还没死。”
“伊邪那岐。”带土看着团藏手臂上的一只眼缓缓闭上,“还得再来个几次。”
战线会被拖很长。
“香磷!”你朝下面喊着,“你上来看!”
带土替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佐助的女人回答开口:“她不会上来的。”
果然,香磷只是匆忙朝你们的方向摆了摆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上,急声提醒:“佐助!后面!”
只见团藏毫无美感的、像吐痰一样用风遁·真空弹去打佐助。
“谁发明的这术?”你随口一问。
“千手扉间。”他随口一答。
一种突如其来的气让你咽不下去。
片刻的沉默后你才听见自己喉咙滚动的声音:
“……我其实很后悔。”你继续道,字句里浸透着长期以来的疲惫,“当时没有以死相逼,要‘你’把扉间杀了。”
‘斑’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你扯了扯嘴角,一个未能成型的苦笑就这么挂着,眼神空洞的望向前方不存在的虚无,“所以这是我只和你说的原因。”
又一次停顿,你抛出了那个最为讽刺、也最让你痛苦的事实,“而且我妈妈是被扉间在战场救下的孤儿。”
‘斑’安慰着你:“以后不会有新的孤儿了。”
“我知道。”你又重复一遍,“我知道。”
此刻佐助已经在空中召唤出忍鹰躲过攻势,就是当时你下坠、他用来接住你的那只。
“我也有一只。”你转而和带土炫耀,“比佐助的这只还要大,而且会说话。”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皱了下,他思考了一秒你到底是不是在说他,毕竟他从来没见过你把忍鹰放出来遛鸟过。
下方,团藏朝着立于鹰背上的佐助说话:“你继承了鼬的天照。”
佐助:“我说过叫你不要再谈论鼬!”
如果团藏真的会就此乖乖闭嘴就好了,“两兄弟,”他语带嘲讽,刻意比较着,“不过眼睛的觉悟却差这么多。”
“你知道吗?”你忽然问斑,将视线从下方的唇枪舌战移开,“我从来不知道你的万花筒是什么这件事?”
‘斑’:“不告诉你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而你也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对吧?”
团藏和佐助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你来说,鼬的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你只是在随便发泄你的憎恶罢了。’团藏举起那只手臂,‘你只是在白白浪费宇智波一族的牺牲罢了。’然后佐助说:‘你也没资格谈论宇智波!’”
“不用了。”你打断了他的转述,目光从他的面具重新转投战场,“这个距离,我听得清他们在讲什么。”
又是一番缠斗。
佐助在近身中被团藏抓住咽喉。
香磷:“佐助!”
你身旁的带土身体几不可察的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介入。
然而无需他出手,佐助的忍鹰从空中疾掠而下,鹰爪上缠绕着风遁手里剑,以牙还牙的甩给了他,精准切断团藏那只红彤彤的手臂。佐助趁机挣脱。
“我的那只没这么聪明。”你点评道,“斑给我抓了个笨鸟。”
带土合理怀疑你意有所指,但居然细品之下还有点好味。
“我没你想的那么笨,”他声音闷在面具下,“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你活见鬼似的斜了他一眼,“神经。”
视线继续聚焦于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不过此刻,团藏已从桥面一跃而起,蹦在与你们视线齐平的残破梁柱上。
团藏盯着你。
你:“老花眼看东西要眯起来看是吧?”
他:“傍上了、了不得的人啊。”
你:“恨宇智波斑不是同性恋去吧。”
下方的佐助完全无视了你们这场嘴炮的隔空交锋,他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更不会留时间让你们叙旧,但确实可以借此机会对仇人下手。在对团藏套了个天照鼬的幻术后,他从背后向团藏攻去。
在刀锋接近团藏脖颈的前一秒,佐助动作一顿,随后定住。
年轻的宇智波身体上出现黑红色的符咒,这就是团藏刚刚借机下在佐助体内的封印。
“团藏。”你朝那个看似气定神闲的老家伙喊道,“现在自己把双眼抠下来,双手给我奉上,或许还能留点体面。”
“在说什么胡话。”团藏报以冷笑。
“不然我就会让‘了不得的人’出手了。”
像是给团藏验证自己话中份量一样。
你头也不回地使唤道:“站起来。”
带土闻言站了起来。
“坐下。”
他又顺从地坐了回去,恢复那副懒散没正形的坐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团藏的幻觉。
香磷在下面看得几乎要把牙咬碎——这两个人简直不分场合到了极点!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还能上演这种戏码,让人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本事,堪称忍界第一也毫不为过!
趁团藏被荒诞戏码吸引注意的瞬间,就是现在!
香磷足力气,不顾一切地朝他冲了过去!
“唉我服了。”你挡住眼。
等你把遮挡视线的手挪走时,香磷已经从乱石中挣扎着起身了。
又和团藏视线撞上。
“他在等你开口还是在等我动手?”带土担心佐助状态不妙,被团藏缴械了的佐助陷入危险境地,“我感觉我要去捞佐助了。”
“嗯。”你毫无躲避的盯着团藏,虽说已经失去了虫的影响,但是看到他这张脸,胃里仍条件反射般泛起恶心。
余光却瞥见带土一袖空荡荡的在风中作响。
你迟来的关心:“怎么回事?”
“现在才想起来问?”带土甩着袖子玩。
你盯着袖管若有所思,片刻后注意又回归到本该目不转睛的战局。
下方战场,团藏反手拿刀。
“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垃圾的性命,鼬?”手中刀锋已转,亮面印出佐助愤怒的脸,“看看啊,鼬,他这个样子。”
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