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颤抖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惊讶和愤怒糅合在了一起。
公司的事情祝愿完全不管,她志不在此。并没有接受精英教育的她也没有扛起一个公司数千个家庭经济来源的能力,所以祝其胜只是给她留了可以分红的干股。至于祝其胜现在在董事会里起到什么作用,说话有多少分量,她一概不知。
她没有想到,原本任谁看来都是模范男友,温柔和蔼挑不出一点错误的许师涵突然会提到陆华的股份。她深吸了口气,把心里的震惊压了回去。
祝愿眼神锐利如刀,刀刀飞向许师涵,“股份的事情,你想都别想。”
许师涵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突然一笑,“也是,你手里拿的是干股,没有经营权。”
许师涵说对了,她手里确实只有干股,干股是不能转让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对许师涵说起过这件事,爸爸也不可能说,也不知道许师涵是怎么打听到的。
她扯了扯嘴角,表情很冷,“没想到许总消息这么灵通。”
许师涵头轻点,双手闲闲地插在口袋里,朝她迈近了一步,“你刚刚不是还说,会尽力补偿我的么?”
祝愿也没有后退,回瞪着他,“我也是才知道,你会对股份动心思。”
许师涵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然后突然笑了,“你作为祝其胜董事长的独女,从不参与陆华的经营,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如果打的是股份的主意,怎么也打不到你头上。”
“喂,你怎么了,说话啊,”手机里再次传来陶枫望的催促声,“明天有空吗?”
陶彷拉着窗帘,目光牢牢锁在楼下的一男一女身上,艰涩地说,“有。”
“那我明天去看看你,我还给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