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枫望之后又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心思听了。

她看过书之后拉开窗帘想透透气，然后便看到了独自一人站在楼下的祝愿。她本想下楼找她，结果许师涵却突然出现。

陶彷觉得胸口梗得难受，屡次想下去打断他们的谈话，但又忍住了。她在想祝愿可能是和许师涵聊分手的事情，她不方便在场。可是从刚才开始，她感觉到他们的气氛变了，更确切地说，应该是祝愿的气氛变了。

“我等会回给你。”陶彷急急忙忙挂掉电话，拿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

陶彷一路快走，又控制着步伐不要引起身体不适。可等她走近后才看到许师涵不见了，只有祝愿背靠在栏杆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祝愿正在望着地面发呆，然后像是感知到了陶彷一样抬起头，语气有些意外，“今天这么冷，衣服穿够了吗？”

“许师涵来过？”陶彷缓着气问。

“我就知道你看到了，”祝愿笑笑，“他走了。”

祝愿伸手把陶彷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又握着她的手，揣到口袋里。

“你们聊得怎么样？”陶彷问。

“还算顺利吧，”祝愿抬起头，仰视着一片乌云的夜空，“他不太甘心。”